可這件事情君君是知道的,如意糕自然就算是吃也會問清楚了再吃的。薑晚檸正要再問,不料薑晚君的聲音在後麵響起。
“阿姐...咳...”
三人同時轉身,白蘭趕緊衝過去扶著倚在門框上的薑晚君,“夫人,您怎麼出來了?”
薑晚檸也上前兩步,忙扶著薑晚君,“君君。”
薑晚君慢走兩步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胳膊搭在石桌上撐著整個身子,隻侃侃走了幾步就已經累的喘了起來。
薑晚檸幫忙倒了一杯茶,遞過去,“慢些。”
“夫人,奴婢還是扶您回去躺著吧,您這樣子瞧著實在是讓人擔憂。”
“不用。”薑晚檸說,“讓君君出來透透氣也好,總在床上躺著,就是是個健康的人也要躺出毛病來了。”
“可是...”
白蘭還想說,芍藥打斷其說話,“你放心,王妃醫術很厲害的,她定然不會還君君小姐的。”
白蘭一想也是,這才收回手乖乖的站在一旁。
“阿姐。”薑晚君輕輕啄了一口茶,“你們剛剛是不是在說炳文。”
“夫人不是...”白蘭急的解釋。
害怕薑晚君知道真相病的更重。
“我剛剛都聽見了。”薑晚君說,“阿姐這次來與我聊天,我就覺得有些不對。”
“阿姐話裡有話,我不傻。”薑晚君說著話還扯了一抹笑出來。
“所以你們不必瞞著我,咳咳...咳...”
薑晚檸連忙給君君順了順氣,“等你身子好的差不多了,我再同你說,現在都還沒有實證,隻是懷疑。”
“不用,咳咳...阿姐現在就同我說吧,我是當事人,定然知道的更多一些,我信阿姐,不會無緣無故的懷疑一個人的。”
薑晚檸見薑晚君眼神中的執著,隻得將所有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加上自己的猜想。
“不過事情還沒有實證。”薑晚檸說。
薑晚君打斷薑晚檸的話,“阿姐,我有一個法子。”
薑晚檸沒有料到聽到的不是薑晚君的哭訴,而是淡定的說她有辦法證明郭炳文是不是凶手。
“君君,你莫要強撐...”
薑晚君輕笑兩聲,“阿姐,我與他並無感情,有的隻是感動。”
此話一出,在場的其餘人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任誰都覺得薑晚君和郭炳文很是恩愛,薑晚君甚至為了郭炳文去求薑晚檸,可如今她自己卻說是因為感動。
“我隻是不想忤逆母親,又覺得他為人老實,便嫁與他,婚後又每每幫我在婆婆之間說話,時常給我準備一些禮物,可不愛就是不愛。”
“我對他隻有感動,甚至說是感恩,感恩他在我生病時徹夜照顧。瞧著他對我如此關心,我心中又沒有他,久而久之,我便越發的愧疚,便想著在我去世前能為他做一些什麼,好彌補他一些。”
“咳咳...咳...阿姐,所以,你們不必瞞著我。”
“若他真是凶手,我心中的愧疚倒也還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