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和婆子一愣,老夫人點點頭,“這辦法好像也可以。”
婆子連忙小聲說,“老夫人,您糊塗,那親家和親家母來了,若是看到夫人如此。”
“夫人可是獨女,她爹娘可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的,定然會怪少爺沒有提早通知,我們沒有將人照顧好的。”
婆子說話的聲音又小了些,“萬一少爺與那女子的事情再被發現了,老奴瞧著這王妃不是個好糊弄的。”
老夫人聽罷,剛剛安靜下來的空間又被一聲尖銳的喊叫聲打破,“我的老天爺哎。”
“原以為娶了個媳婦是乖巧聽話的,誰知道這有錢人家,大戶人家的姑娘竟然這般。”
“早知道,我老婆子就是一頭撞死也不能同意這門婚事的。”
“咳咳...咳咳咳...婆母...你...嘔~”
薑晚君心中一急,一口淤血吐了出來,血液的顏色深的接近黑色,嚇得白蘭趕緊上前扶著薑晚君,“夫人,您沒事兒吧。”
白蘭急的眼淚直流,薑晚檸從腰間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倒了一粒黃豆大小的紅色藥丸。
就著茶水給薑晚君送服了下去,又拉著薑晚君的手腕把脈。
薑晚檸放下薑晚君的手腕時,白蘭著急的問道,“王妃,我家夫人如何了?”
“放心,這口血吐出來反而對她的身體有好處。”
老夫人見薑晚君吐了一口血,嚇得趕緊站了起來,雙手緊緊攥在一起,低著頭站在婆子後麵躲了起來。
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般。
又聽到薑晚檸說這樣對薑晚君來說是一件好事,便挺直了腰板,雙手叉腰,“你看看,看看。”
“這身子這麼弱,還在外麵待了這麼久,定然是吹風吹久了的緣故。”
“白蘭,你這個小賤蹄子還不快將你家夫人扶回房間休息。”
“王妃說夫人要多通風才行。”白蘭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出言頂撞,“夫人明明是被你氣的。”
“你這小賤蹄子。”老夫人擼了擼袖子,“還教育起來主子來了?小心我給你發賣了去。”
“我是夫人帶過來的,要發賣也是夫人說了算,你說了不算。”白蘭也不讓著。
“哎吆我去。”老夫人氣的直跺腳,指著薑晚檸道,“她雖然是王妃,可她還這麼年輕,一看都沒有生過孩子。”
“能懂什麼?我們那個時候都是這樣過來的,我都是為了她好,就算我再不喜歡她大小姐的架子,但是我又對自己的孫子沒什麼怨恨。”
“難道我老婆子想讓我郭家斷子絕孫不成?”
“我看你就是這樣想的,我家夫人死了,你們就可以再迎娶彆人,然後霸占我家夫人的財產。”
“這這這...”老夫人看了一眼身旁伺候自己的婆子,小聲嘀咕,“這她怎麼知道的?”
“炳文不是說這事除了我們沒人知道嗎?”
老婆子壓低聲音,“應該是她們故意詐我們的,老夫人千萬彆上當。”
老夫人聞言點了點頭,“你說的是。”
又小聲嘀咕,“就說這造孽的事情做不得,直接將人休了不就行了,偏要讓人病重,這炳文到底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