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跨門檻似的跨過老夫人,朝著前廳的方向走去,芍藥騎著馬帶著白蘭急匆匆的朝著薑家老宅的方向而去。
“君君,你怎麼過來了?”
郭炳文看到薑晚君的那一刻,眼神虛閃了一下,連忙迎了上去,出乎意料的薑晚君輕輕推開他的手,靠著薑晚檸徑直走到屋內。
雖然虛弱但還是堅持給裴宴川行了禮,“見過王爺。”
“招待不周,還請王爺見諒,咳...咳咳...”
郭炳文連忙上前兩步跟上,附和道,“都怪我,君君你莫要生氣,我已經派人去請祥雲樓的廚子,來做最好的席麵。”
“王爺王妃來此,我定然好好招待。”
薑晚君沒有回應郭炳文,而是直接坐到郭炳文對麵的椅子上。
裴宴川聲音平靜,衝著薑晚君說,“你阿姐擔憂你,心中也記掛的過的好不好,正巧我們路過此地便來看一看你。”
“你放心,有任何事情本王和你阿姐都會為你做主的。”
薑晚君沒有想到裴宴川竟然能如此說,京城傳言琅琊王妃和琅琊王再鬨和離,看來這消息有誤。
“謝謝王爺。”
郭炳文聞言,心中越發的虛了,訕笑道,“王爺說的是,都是我沒有照顧好君君。”
“是我一時大意,隻知道君君喜愛吃如意糕,竟然忘記了城東那家的如意糕是有山楂的。”
“如今孩子沒了,我心中也甚是難過,不過好在君君無事,我定然會找最好的郎中為君君治病的。”
“隻是這一件事情,又怎麼能勞煩叔叔嬸嬸親自來一趟。”薑晚檸冷聲打斷郭炳文的演技。
郭炳文心中一慌,看來自己母親是沒有將人攔住,以往隻要母親出麵擺出一副使勁潑婦的無賴樣子,薑晚君都會束手就擒。
怎的今日?
看來都是這薑晚檸在這的原因。
郭炳文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這件事情我確實不該縱容君君瞞著嶽父嶽母,我也是怕嶽父嶽母擔憂。”
“想著君君的病好了再說...”
“郭炳文,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薑晚檸淡淡的說,“今日來此,就為了一件事,你寫一份放妻書,從此你和君君各過各的,再無瓜葛。”
“至於旁的,日後我們再清算。”
郭炳文一臉不可思議,“王妃說的什麼?放妻書?縱然我一時大意做錯了事情,可不至於就這樣。”
“王妃可知女子若是和離歸家,日後生過免不了被人指指點點,這一生都要活在彆人指責下,你這是再害君君。”
“哼。”薑晚檸冷嗤一聲,“你還真是不見黃河心不死。”
“既然如此,海棠去將人都帶上來。”
郭炳文再看到海棠帶上來的人時心中已如一團亂麻,整個人神情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