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知道我有沒有說謊了,再說讀書人,自然是不會說謊的。”
熙嬤嬤上下打量了一番郭炳文,“你算個什麼東西,郡主是你們這種人想見就能見的?”
“還讀書人?你瞧瞧你這身打扮哪裡像個讀書人?”
“你說你是個乞丐我倒是還信上幾分。”
郭炳文雖然整理了自己的衣著,但是袖子口的臟汙和衣擺的破洞很是明顯,還有長出來的胡茬。
“你說話真是有辱斯文,我隻是為了趕路一路奔波暫時這樣,待我一會兒進去梳洗一番自然就不一樣了。”
“你還是快快前去通稟,念你不知情我也不會跟郡主說什麼的,這次就放過你了。”
“哼。”熙嬤嬤嘲諷道,“我們郡主就是眼瞎了也不會看上一個乞丐,你這種人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覺得堂堂一國的郡主會看上你這般的人?”
“你個狗奴才,膽敢對我們如此說,等一會兒見了郡主,我第一個先讓她收拾你!”老夫人指著熙嬤嬤破口大罵。
“我兒可是神童,十二歲就中了秀才,日後可是當官做宰相的料,你出去打聽打聽,這滿滄州,誰見到我兒不客客氣氣的?”
“哼,十二歲就中了秀才,如今這都多少年過去了,還是個秀才。”
“還有你兒子出去彆人對他客客氣氣的是因為薑家,不是因為你兒子是秀才,這東陵國的秀才隨便一塊牌匾下去,能砸死一堆。”
“你怎麼知道薑家?你不是不認識我嗎?”郭炳文率先反應過來。
熙嬤嬤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卻也不急不慢的說,“你娘不是剛才說了麼?你十二歲就考上秀才了。”
“這滄州城有這樣的人,也就隻有你們郭家了,話說你不是薑家的女婿麼?竟然還敢自稱是我們郡主的人,你們膽子是真大。”
“這若是在京城,大長公主早就將你們丟去喂野狗了。”
“我看就是你不想讓我們進去!”老夫人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熙嬤嬤說,“是你們家的郡主自己找上門來的。”
“是她喜歡我兒喜歡的不得了,非要讓我兒和離娶她。”
“啪啪啪!”
熙嬤嬤抬起手臂狠狠扇了老夫人幾巴掌,“下賤東西,敢在郡主府門口口出狂言,來人,給我亂棍打出去。”
“趕的越遠越好,若是再聽到他們口中有汙蔑郡主的話,就地斬殺!”
“看你們可憐才與你們廢話了這般多,沒想到你們竟然還想汙蔑郡主,毀了郡主的名聲。”
“就是當朝一品官員家的長孫嫡子,我家郡主也都不放在眼中,你一個落魄的秀才,還是成過婚的,竟然想著讓郡主給你們續弦。”
熙嬤嬤雖然是下人,但是在大長公主身邊多年,在大長公主府的下人裡來說已經算是半個主子了。
自然不會任由郭炳文母子在這裡撒潑打滾,這些年跟在豺狼身邊怎麼著也算半個豺狼了。
“嬤嬤,你這是做什麼?”郭炳文見熙嬤嬤油鹽不進,甚至動手打人趕人,聲音中帶著氣憤,“我真的是郡主的朋友。”
“況且我母親說的也沒錯,不信你可以看,這是郡主給我的定情信物,上麵還繡著郡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