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情況墨染去查了。”
“駕車,去侯府。”裴宴川放下簾子輕聲安撫薑晚檸,“檸檸彆怕,嶽母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侯府還有大夫和穩婆,你放心。”
薑晚檸知道自己此時著急也沒有什麼用,幸好義診堂距離寧遠侯府不算太遠,快馬加鞭用不了一炷香時間就能到。
薑晚檸點點頭,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心中又是一陣酸楚,裴宴川此時剛從英國公夫人那裡出來,自己的生母可能是對自己下蠱之人,那種心情不用說她也能體會的到。
可現在裴宴川不僅要平複自己的心情,還要安慰她。
薑晚檸一臉柔情,伸手去握裴宴川的手。
二人無言,隻是兩隻手緊緊相握。
車夫駕駛著馬車急速離開,剛到侯府門口墨染便迎了上來,“王爺,王妃,屬下剛剛查清楚。”
“是因為平安郡主記恨在滄州的事情,這剛到京城便找準機會故意對侯夫人下手。”
裴宴川和薑晚檸一邊急步走著,一邊聽墨染回稟。
“我母親現在狀況如何?”薑晚檸問。
“府醫給夫人紮了針,暫時穩住了胎,但是夫人受了驚嚇有些難產的跡象,府醫也沒有辦法。”
“海棠和芍藥已經去請了太醫過來,現在正在裡麵,剩下的情況屬下也不太清楚。”墨染語氣中帶著歉意。
生孩子的事情他確實不好意思多打聽,隻能先去調查清楚事情和抓一個太醫來救命。
薑晚檸聽著墨染的話快步走著,等墨染說完又提起裙擺跑了起來,一路衝向周氏的房間。
剛到門口薑政就迎了上來,“檸檸,你怎麼來了?”
“哦,你來的正好,爹忘了你會醫術,你快去看看你娘,快,千萬彆讓你娘出事,實在不行保大一定要保大。”
“爹你先不要著急,娘現在如何?”薑晚檸沒顧上說彆的。
薑政紅著眼眶,看著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往出端,瞬間雙腿無力,靠在一旁的桌子上才侃侃站穩,“太醫還沒有出來,爹也不知道。”
“穩婆呢?”薑晚檸相比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薑政連連點頭,“你娘前一個月已經請了三個穩婆在家中住著。”
“我是問穩婆可有出來說什麼?”
薑政搖了搖頭。
如今的天氣已經冷了下來,薑晚檸剛從外麵進來身上還有寒氣,這才跟薑政說了一會兒話。
讓自己身上的寒氣消散一些,彆帶進產房。
“檸檸...”薑政再也沒有往日的威風,一臉的擔憂和頹敗。
“爹,沒事兒,有我在,娘不會有事的。”薑晚檸輕聲安撫,此時裴宴川也走了進來上前扶住薑政,“檸檸,你先進去,外麵有我在。”
“你放心。”
薑晚檸點點頭掀開簾帳衝了進去,太醫扭頭看向薑晚檸,正要行禮,薑晚檸抬手示意,“不用多禮。”
“我娘現在狀況如何?”
“回王妃,侯夫人失血過多,隻怕...隻怕難以支撐到胎兒出生。”
其中一個穩婆也道,“孩子胎位不正,也很危險。”說著還擦了擦額頭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