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看著盒子怔愣了一會兒說,“我先將這個拿回去熬藥,母親或許能堅持的久一些,好多出來一些時間給我們。”
“繼續找尋其他法子。”
裴宴川附和道,“本王再派人去找找,這九葉還魂草雖然稀奇,但是是植物,並不是藥丸,隻要是植物就不可能隻有一株的。”
“不過是找起來比較麻煩罷了,有本王在,你且放心。”
薑晚檸點了點頭,“我先回去將這個給母親服下。”
“屬下突然想起來,屬下暗中偷聽時聽到那熙嬤嬤說,大長公主這株九葉還魂草不是從滄州那個富商手中買來的,而是從另外一處得來的。”
薑晚檸和裴宴川對視了一眼,“你先回去照顧嶽母,剩下的事情交給本王。”
“好。”薑晚檸道。
馬車離開後裴宴川對墨染吩咐道,“通知墨墨,無論用什麼法子,繼續找九葉還魂草,尤其在滄州那邊,加大力度。”
“是。”
......
大長公主府。
大長公主將手中的茶盞狠狠砸在平安郡主的腳底。
平安郡主從未見大長公主發過如此大的火氣,連忙跪下,“母親,母親孩兒錯了。”
“錯了錯了,你倒是說說你哪裡錯了?”大長公主指著平安郡主,“你可知道為了得到這個藥,本宮耗儘了大半個公主府的銀子。”
“本來本宮可以用這株藥換取很多東西,沒準到最後連裴宴川手中的兵權也能得到。”
“就算得不到兵權那也可以換取很多銀子。”
“母親,孩兒已經知道錯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說咱們大長公主府何時缺過銀子?沒有就找皇帝表哥要不就好了,何必如此麻煩。”
“你懂什麼!”大長公主有些恨鐵不成鋼,“有了銀子就有了糧草,還可以招兵買馬,購買兵器。”
“這些都是你我保命的根基,你當真以為生在皇家就能如此好?”
“若不是本宮手中這些兵權,你我早就不知轉世投胎多少次了!”
大長公主也是氣急了,頭一次對著平安發如此大的火,說這些話,平安郡主心中震驚,“可母親是皇帝的姑母。”
“表哥怎麼舍得?我們是有血脈關係的。”
“很,你以為齊王和本宮那些皇室被罰之人真的都是犯了錯?皇家哪裡有親情而言。”
“那現在如何是好?”平安郡主聽罷也有些擔憂,“是玄公子無意跟我提及,我恰好知道母親有這個東西。”
“我是想救他的。”
“你說什麼?”大長公主厲色道。
熙嬤嬤連忙捂住平安郡主的嘴,又跪到平安郡主一旁,“殿下饒命,郡主她...她還小,太過單純。”
大長公主沒有理會熙嬤嬤的話,直勾勾的看著平安郡主,看的平安郡主心中發毛。
“母...母親...”
“你剛剛說玄公子?”大長公主道,“你還敢聯係他?”
“他不是已經逃了嗎?竟然還敢出現在京城。”
“他差點要了你的命你知不知道,你竟然還聯係他,本宮怎麼就生了你這麼蠢的一個女兒!”
大長公主用食指狠狠戳了戳平安郡主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