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莫要多想,朕也是怕姑母關心平安,關心則亂,到時候耽誤了平安的病情,再者這件事情也要儘早處理。”
“好給平安一個說法,姑母說是與不是?”
大長公主見狀隻能轉身又坐了回去。
蕭煜看向薑晚檸,“琅琊王妃?”
薑晚檸站起來行禮,“臣婦自當為陛下效力。”
說著走到平安郡主身邊,伸手去握平安郡主的手腕,結果被平安郡主狠狠甩開,“你走開,本郡主才不要你看。”
“你定然不安好心。”
薑晚檸挑了挑眉,“你是知道的,其實我並不是特彆想看你。”
“但是陛下既然說了,那我便會認真給你看病,不過眼下看來是不用了。”
“陛下,既然她都說不用看了,那本宮還是回去給平安看。”大長公主道。
“殿下誤會了,我說的不必了,不是我不願意看,實在是平安郡主是裝的,沒什麼好看的。”
薑晚檸說,“您瞧她剛才的的力道,哪裡像是心口痛的人。”
平安郡主被薑晚檸戳破,一臉尷尬的站直了腰,“本郡主剛才是真的心口痛,隻不過這會兒緩解了不少罷了。”
“既然緩解了不少,那就說明可以繼續了。”薑晚檸淡淡的說。
蕭煜也接著說,“那便繼續平安的事情,這件事情儘早處理也是對平安更好一些。”
“沒有什麼可說的,本宮不會同意這門婚事,陛下難道想要將自己的親表妹隨便塞給這樣一個人?”
大長公主指著郭炳文說,“陛下應該心裡清楚,平安怎麼可能看上這樣的人。”
“這種人給平安提鞋都不配!”
“是啊表哥,我才不會看上這樣的人,那個時候不過是被衝昏了頭腦,這是我的錯,但是不過是幾封信罷了,又不是婚書。”
“也做不得數的,表哥對不對。”
這話大長公主母女倒是說的不錯,既然不是婚書,他也不能強行賜婚,雖然蕭煜很想這麼乾。
“殿下急什麼,不妨再等等,或許有比婚書更重要的呢。”薑晚檸淡淡的說。
說著的時候一隻手搭在胸口處輕輕點了點。
郭炳文立馬明白,也想了起來,“陛下明鑒,既然郡主不承認,那草民還有更重要的沒有拿出來。”
“草民覺得是郡主對草民的考驗,自然要準備的充分才敢到這京城來。”
大長公主看向薑晚檸,心中劃過一抹不安來。
蕭煜道,“什麼東西你且說說。”
郭炳文指著平安郡主道,“草民已經與郡主有了肌膚之親,求陛下明鑒。”
“你胡說什麼?!”這次平安郡主真的一臉懵,“你竟然敢汙蔑我?”
“有沒有汙蔑=郡主心中清楚。”
“你說你與平安有了肌膚之親,你可有證據?”蕭煜道。
“回陛下,平安郡主的胸口處有一顆紅色的痣,大概有黃豆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