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將一個金色的盒子拿了出來,沈如枝以為是什麼珠寶首飾忍住想一把奪走的衝動假意客氣一番。
不料她還未開口,一隻纖細白亮的手飛了過去,一把將太監手中的盒子奪過去塞到沈如枝懷中,“拿著,這是你應得的。”
“娘...這...不好吧。”
她是想拿,但好歹客氣兩句,說些感謝地話騙一騙老頭,不然老頭萬一後悔了可如何是好,她還想回去給枝枝還有老登他們帶著禮物的。
“有什麼不好的,這些都是他欠你的。”
皇上拓跋雄也擺了擺手,“拿著吧,你娘說的對。”
沈如枝也不再客氣,直接揣著盒子,仔細看了看,“這盒子一看就很貴,裡麵的東西是不是也很貴。”
林清霜說,“想知道打開看看不就行了。”
沈如枝......
“這好嗎?”當著人的麵打開看人家送的什麼禮物?
皇上拓跋雄咳了兩聲,“本想等著日後朕不在了你再打開的,既然你娘說了你就打開吧。”
“左右這些你遲早都要知道,早些知道或許也有準備。”
聽見拓跋雄這般說,沈如枝也不客氣的打開金光閃閃的盒子,這盒子的重量估摸著都夠換京城不錯的一套宅子了。
“這...”沈如枝的笑容僵在臉上,“就一張紙?”
“用這盒子裝未免也有些浪費了。”
這麼豪華的盒子,她還以為裡麵是玉璽呢,有皇位讓自己繼承。
“咳咳...打開看看...”拓跋雄說。
沈如枝不舍的將盒子放在一旁的太監手中,小聲叮囑,“這盒給我留著哈。”
太監......
“公主殿下放心。”
沈如枝這才放心的從裡麵拿出信紙打開,轉了一個圈兒才擺正,“這是......”
上麵曲曲折折的畫著一處地方,還標注著地標,“這裡有金礦?”
“除了金礦你就沒有彆的想要的?”皇上拓跋雄說。
沈如枝搖了搖頭,“沒有。”
拓跋雄......
“朕的時日無多,這儲君之位一直沒有定下。”拓跋雄指了指沈如枝手中的紙,“這上麵就是遺照所藏之地。”
“等朕走後,你就去找這遺照,有你母親在,這西夏朕放心交給你,但是朕唯有一個要求,就是你不能姓沈,要改回拓跋。”
林清霜瞪了一眼拓跋雄。
嚇的拓跋雄趕緊軟了話,“總不能這西夏未來的皇上不姓拓跋了吧?”
沈如枝這才反應過來,拓跋雄是想將儲君之位傳給自己,瞬間兩眼含淚。
“也不用這麼感動,這些都是朕虧欠你的,這些年你受苦了。”
“倒是也沒受什麼苦,您虧欠我也不至於這麼害我呀!”沈如枝抹了一把眼淚,“您這位置坐上去,有多少人想要您的命您不知道嗎?”
“再說我這大字不識幾個還是在東陵長大的,您這不是害我嗎?”
“我看不是我克您,是您克我。”沈如枝委屈巴巴的哭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好事呢。”
“這...這這...”拓跋雄一時也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彆說外麵多少人擠破腦袋想要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