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一開始不信,是沈召確保去看了才相信,因為沈召不敢騙王氏。
他太了解王氏的性子,若是這種時候騙王氏喝下去,薑氏沒了性命,那王氏一輩子都會活在自責中,隻怕也是煎熬。
餘海熬好另外一碗,薑晚檸立馬給周氏端了過去。
薑政趴在床邊頂著兩個黑眼圈已經好幾日沒有出門,薑晚檸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爹爹這次多虧了叔叔嬸嬸。”
薑政抹了一把眼淚,“當年我還勸說他跟我走一樣的路,幸好的叔叔沒有聽我的。”
“好了爹,他們已經在前廳等候多時了,您先去陪陪,這裡有我就好。”
薑政連連點頭。
翌日一早。
薑晚檸再查看周氏和王氏的身體,二人已經好了許多,“接下來就是多休息。”薑晚檸叮囑二人。
因著王氏不宜過多移動,楊慧便提議將二人移到一個屋子裡由她照顧,這樣月子裡也避免無聊煩悶。
“檸檸,你給小妹妹取個名字吧。”王氏笑著說。
沈如枝也點點頭,“就是的,你第一個抱的,日後一定跟你一樣好看。”
薑晚檸也沒有客氣,略微想了一會兒便道,“就叫如念吧。”
“沈如念。”王氏重複了一句,“是個好名字。”
幾人又坐在一處說了幾句話,為了不打擾王氏和周氏休息,薑晚檸和沈如枝一起去了薑晚君的屋子。
“君君。”薑晚檸剛進屋子便看見沈如君在發呆,“這是怎麼了?”
薑晚君回過神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沒有什麼,就是聽說郭炳文今日和平安郡主要成婚了。”
“君君,你彆告訴我你還忘不了那王八蛋。”
沈如枝小時候是見過薑晚君的,此時說起話來也不見外。
薑晚君搖了搖頭,“枝枝阿姐你誤會了,我隻是在想,這樣的人為何還有如此好的下場,她就應該去死。”
“阿姐,你知道嗎?郭炳文為了進京連自己的母親都賣去了青樓。”
“想起我曾經跟這樣的惡魔在一起生活過,我就害怕,我也恨他。”
“我來到京城就是想看著他去死,才不想看著他好過。”
沈如枝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呼......原來如此,嚇死我了。”
薑晚檸摸了摸薑晚君的腦袋,柔聲笑著說,“若是郭炳文和平安郡主都不得好死,你的病會不會好的快一些。”
“自然。”薑晚君笑著說,“若是聽到他們不好過的消息,那對我來說是最大的好消息。”
“阿姐不是說過嗎?心情也是很重要的,一個人生病若是心情好那沒準病都可以痊愈。”
薑晚檸點點頭,“不錯。”
“那為了我們君君的身體,今日我便帶著你們去看好戲。”
“什麼好戲?”沈如枝迫不及待的說。
“自然是要為大長公主府送上一份大禮,棺材錢我都掏了,這禮不送出去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