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宮又怎麼樣?你有什麼證據?無論你們給誰了都行,左右你們也會為此破裂。”大長公主看著沈如枝,“她沒有告訴你吧?”
“你自以為很好的朋友,看來還是因為自私對你有所隱瞞,怎麼?現在你知道了,還想跟她站在一起麼?”
“還有你。”大長公主指著薑晚君,“你就是那個郭炳文的原配妻子吧?你沒有想過你是因為什麼會走到這種地步麼?”
“都是因為薑晚檸,若不是她在京城四處樹敵,彆人又怎會將矛頭對準你。”
“她身為琅琊王妃,不僅沒有讓你們占到任何便宜,可是給你們帶來了危險,你們一個兩個都蠢的還要為她出頭。”
“本宮也真是見識到了蠢人。”
沈如枝和薑晚君對視一眼,“她是在挑撥離間我們的關係嗎?”
“我覺得是。”
薑晚檸以前就不怎麼怕大長公主,現在仗著自己的身份狐假虎威更加不怕,“我看蠢的人是你。”
“你挑撥我們之間關係的時候先打聽打聽清楚,那一株九葉還魂草檸檸先給了我母親,並且毫不猶豫。”
“我母親也不願意喝下去,最後是君君又帶來了一支新的九葉還魂草。”
“所以現在,此刻,我們兩家都很平安。”
“還有我。”薑晚君說,“是我識人不清,真正壞的人是你的女兒,不是我阿姐。”
“若是因為這樣我就埋怨我阿姐,那我還不如一頭撞死。”
“我應該感謝我阿姐才是,讓我脫離苦海,還讓王爺跟聖上提議,讓女子也可以參加科舉,日後我不會隻站在郭炳文身後。”
“我的那些文章也不必署上彆的男子的名字才能展示。”
“你們說什麼?”大長公主震驚道,“這怎麼可能?”
“本宮得到消息,西夏皇上手中有一株九葉還魂草,滄州那邊的都沒有蹤跡,你們為何會得到?”
“那還是要感謝我父親聰明,知道這種東西定然會惹來麻煩,便故意留了一些錯誤的信息。”薑晚君說。
大長公主仿若被什麼打擊了一般,整個身子軟了下去,還是一旁的熙嬤嬤將人扶住。
大長公主一邊搖著頭一邊喃喃自語,“不,這不可能。”
“她們都死到臨頭了怎麼會做出如此決定。”
“還有你,薑晚檸,你怎麼可能放任自己母親的性命不去救而救一個旁人。”
“伯母並不是旁人,我曾幫她脫離苦海,她的弟弟榮國公將手中大筆家業都交於我,不然當年旱災蝗災我怎會如此輕而易舉解決還得了郡主的封號。”
“本宮不信,難道你會為了彆人而舍棄你自己母親的性命?”
“自然不會,不過我有我的辦法,這就不勞殿下你操心了。”薑晚檸淡淡的說,“你還是先操心操心平安郡主吧。”
“這一會兒賓客們可都到齊了,迎親的隊伍也馬上到了,郡主還如此衣衫不整的,殿下就不怕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