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們也快些走吧。”宋竹冉拽了拽宋竹宜的手。
“本宮是皇後,出了如此大的事情自然不能一走了之,該不留下來協助姑母將事情理清楚才是。”
宋竹宜說著又看向一旁的薑晚檸,“不知琅琊王妃可願協助本宮?”
薑晚檸站起來行了一禮,“臣婦聽從娘娘安排。”
“阿姐~”宋竹冉還想繼續,不料宋竹宜直接道,“此事宋貴人也有嫌疑,一同留下吧。”
“姑母放心,本宮絕不會做出偏頗之事。”
宋竹冉詫異的看向宋竹宜,就算以前宋竹宜心中有所懷疑,但是按照她對宋竹宜的了解,外人麵前絕對會以宋家為先。
難道是因為自己用了手段入宮的事情?還是說宋竹宜已經被薑晚檸改變了...
宋竹冉心中思索著,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心中對薑晚檸越發的記恨。
看來還是要儘早除掉這個礙眼的人才好。
所有人都離開後。
大長公主也不裝了,直接對皇後不客氣的說,“這些是本宮的家務事,娘娘識趣的話就先離開,用不到你不操心。”
“既然出了人命,就不算是家務事,按理本宮該出麵才是,或者姑母是覺得此事上報大理寺讓大理寺卿處理?”
沈召是出了名的軟硬不吃,九葉還魂草的事情沈召必然記恨大長公主府,此事若是交給大理寺卿,隻怕平安沒有什麼好日子。
“平安隻是從滄州回來後,神誌不清,況且她不過是殺了自己的丈夫和大長公主府的一個下人。”
“這郭炳文本就圖謀不軌,本宮才接到證據,還有這熙嬤嬤,也沒有儘心照顧,殺了便殺了。”
“怎麼?我大長公主府處死一兩個奴才也要皇後娘娘屈尊來管嗎?娘娘未免管的太寬了。”
“還有,這位宋貴人,還真是好手段,本宮還真想知道若是皇上知道她就是玄公子,還會武,不知會不會給你們宋家帶來什麼危害?”
大長公主是習武之人,也是帶過兵的人,剛才除了薑晚檸,她一眼就看出宋竹冉躲避的步伐是習武之人。
“你說什麼?什麼玄公子?那玄公子分明就是個男子,我怎麼可能是玄公子。”宋竹冉氣呼呼道。
關於玄公子的身份,隻要她不承認就沒有人能揭穿,因為口技和模仿筆記隻要自己不去做,彆人根本就沒有證據。
大長公主也心知這一點,但是宋竹冉會武的事情想必今日在場凡是懂武之人都看出來了。
“是不是,審一審不就知道了。”大長公主冷聲說。
“姑母,冉冉如今是陛下的貴人,要審也不該是你來審。”
“好啊,既然如此,就將這件事情全部交給陛下審訊,本宮倒是想看看,蕭煜能審出什麼來!”大長公主氣急直呼皇上名諱。
除了皇後和薑晚檸幾人,其他下人都嚇得趕緊跪在地上。
大長公主雖然心中慌了一下,又立馬恢複平靜,指著宋竹冉,“本宮一定會找到你是玄公子的證據的。”
宋竹冉也不怕,在彆人不注意的地方迎上大長公主的眼神,挑釁的笑著。
平安郡主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臟似是被什麼重力捶打一般,“母親,孩兒想跟她單獨說會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