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平靜的說,“不是懷疑,而是肯定。”
“宋貴人就不用再裝了,再裝下去也沒有什麼必要。”薑晚檸直接戳破。
宋竹冉連連搖頭,“阿姐,薑姐姐說的是假的,你要相信冉冉,冉冉真的不是。”
“冉冉身體這麼差,怎麼可能是玄公子。”
“沒有人知道玄公子身體差不差。”薑晚檸說,“再者,宋貴人的武功應當不在臣婦之下。”
薑晚檸說罷,端起一旁的茶盞低頭淺著了一口。
“阿姐,我承認我會武功。”宋竹冉說道,“那也是我怕祖父和父親知道罵我。”
“我偷偷練著鍛煉身體的,這才沒有告訴任何人,並沒有薑姐姐說的那般,武功很厲害。”宋竹冉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樣,“阿姐,你要相信冉冉。”
“會武功這件事是冉冉沒有告訴您,是冉冉的錯,可彆的事情真的不是冉冉。”
“宋貴人,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滄州的事情也是你在背後唆使的吧。”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背後這個人到底是誰,我猜,一定是教你武功之人。”
饒是薑晚檸說了這麼多,宋竹冉還是搖頭否認。
“宋貴人讓薑晚茹挑唆裴安青去滄州與平安郡主聯合,又將王府地牢內的刺客殺人滅口。”
“可是你沒有料到薑晚茹會消失,你猜我有沒有找到薑晚茹?”
“她可是直接受過你指使的。”
宋竹冉眼神變了變,似是在思索薑晚檸說的是真是假,見薑晚檸如此篤定,麵上雖然沒有剛才堅定,卻還是一口否認。
“我不信,你讓她出來與我對峙!”宋竹冉說。
“宋姑娘武功如此高,我怕人還沒有走進這間屋子,就已經被你解決掉了。”
薑晚檸確實是在詐宋竹冉,薑晚茹到至今為止她都沒有查到下落,整個人仿佛消失了一般。
薑晚檸心中正在思索彆的法子,今日她最後的目的就是必須讓這宋竹冉的真麵目暴露。
雖然暫時要不了她的命,但是站在陽光下,無論是哪種厲鬼,遲早有一日都會被燒做灰燼。
“怎麼?薑姐姐拿不出證據?冉冉雖然不知道薑姐姐會懷疑冉冉,但是冉冉不怪薑姐姐。”宋竹冉說,“薑姐姐一定也是被彆人所蠱惑。”
“如今重要的還是先去看看平安郡主,我會武功的事情隻是小事,阿姐說對嗎?”
“本王覺得不是小事。”琅琊王裴宴川的聲音從屋外響起。
“參見皇後娘娘。”裴宴川點頭行禮。
皇後點頭回應,“王爺剛才的話是何意?”
裴宴川走到薑晚檸旁邊,壓住薑晚檸的肩膀讓其不必給自己讓位置。
站在一旁,對著宋竹冉說,“關於宋貴人是不是玄公子一事,本王有個人想讓宋姑娘見一見。”
宋竹冉右眼皮跳了兩下,心中生起一抹不好的預感,“什麼人?彆又是來誣陷我的。”
“阿姐,薑姐姐,你們為什麼非要抓著我是不是玄公子的事情不放?現在最主要的不是去看看平安苑發生的事情嚴不嚴重嗎?”
“若是平安郡主死了,那大長公主一定會瘋的,到時候萬一對我們都報複。”
“所以,宋貴人也彆想自己獨善其身。”裴宴川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