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指著宋竹冉最後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眉心穿過一根銀針,整個人朝著後麵倒去。
薑晚檸看了一眼,“銀針有毒,人已經無救了。”
宋竹冉一臉害怕和緊張,“這可不關我的事情,阿姐,王爺,你們可不能再賴在我身上,我就在這裡站著。”
薑晚檸沒有說話,也不用再證明什麼。
皇後宋竹宜也早已心知肚明。
就算這次拿出宋竹冉就是玄公子的證據,也對宋竹冉造成不了什麼大的傷害,畢竟這件事情不算是什麼大事,還有宋家在後麵。
裴宴川和薑晚檸要的就是揪出宋竹冉背後之人,今日這般,宋竹冉背後之人必然會出現。
“琅琊王,王妃,你們還在啊,今日不是平安大婚之日嗎?怎麼靜悄悄的?”晉王走了進來,“難道是本王來遲了?”
晉王說著話回過頭,才看到皇後也在,“見過皇嫂。”
皇後宋竹宜輕輕抬手,“免禮。”
“這是...”晉王指著地上的掌櫃的,“可是出了什麼事情了?我來的時候就看到平安苑那邊有黑煙升起來。”
晉王一臉‘我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
“晉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嗎?”沈如枝插了一句。
晉王搖搖頭,“今日我本不想來的,可又怕皇兄嘮叨我,便想著來晚一些,沒想到有點太晚了。”
“這是怎麼回事?”晉王又問了一遍。
話音剛落,海棠走了進來,“回避王爺,王妃。”
“平安郡主沒了,火撲滅的時候人已經燒的不成樣子了,奴婢將之前定好的棺材送了過去。”
薑晚檸挑了挑眉,“平安苑那邊現在怎麼樣?”
“駙馬也趕了過去,大長公主抱著平安郡主的屍體不撒手,還是駙馬讓人將平安郡主的屍體放入棺材內。”
“阿姐,我們是不是該過去看看?”宋竹冉看著外麵平安苑的方向。
“本宮是皇後,按理是該過去看看。”宋竹宜說著朝著平安苑的方向走去。
眾人都跟了過去,晉王跟在後麵邊走邊問,“不是,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晉王難道真的不知道?”薑晚檸試探著詢問。
那掌櫃的剛好要供出宋竹冉人就被暗器所傷,緊接著晉王就來了。
“本王應該知道什麼啊?”晉王撓了撓頭。
薑晚檸沒有再理會。
眾人來到平安苑,駙馬已經讓人將棺材釘死,
大長公主扶著棺材痛哭,駙馬輕輕拍打著大長公主的背,“好了,事已至此,還是讓平安早些入土的好。”
“我會命人將平安的屍體送去寺廟超度後再入葬。”
“陳介!”大長公主一把推開駙馬,“你還有沒有心?”
“平安也是你的孩子,你怎麼能說的如此淡定和平靜?”
“你怎麼就知道我心中不悲不痛?”陳介紅著眼眶說,“平安能有今日,都是因為你。”
“若不是你如此慣著平安,她又怎麼可能會養成這樣的性子,今日這一切也就不會發生。”
“如今孩子已經走了,哭管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