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曾經不說,如今唯一的牽掛沒有了,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大長公主指著英國公夫人,“蘇梨!你就是個賤人!你和英國公婚後還與先帝在一起苟且,又生下來一個孩子。”
“若是本宮沒有猜錯,那孩子就是晉王吧?”
“你想利用你和英國公的兒子來為你和先帝的兒子鋪路,這些年你一直都在偽裝,這蠱蟲是誰種下的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些年你在冷宮也是沒有閒著啊。”
英國公夫人蘇梨,雙眼無神,耳朵動了動,感覺到大長公主的位置,整個人如同鳳一般撲了過去。
“蕭荷,你該死!”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我這麼做,是為了他們好。”英國公夫人蘇梨掐著大長公主的脖子狠厲的說,“你什麼都不懂,竟然還想挑撥我們。”
“我蟄伏這麼多年,也是棋差一招,沒想到你冒了出來!”
大長公主也不甘示弱,一把短匕首緊緊挨著英國公夫人蘇梨的心臟,“你想與本宮同歸於儘。”
“你可想好了,本宮是皇室中人,你若殺了我,你敢保證本宮就沒有後招麼?”
“你覺得你的兩個兒子還能活?”
蘇梨原本緊緊捏著大長公主脖子的手鬆了鬆,“你想做什麼對我來就行,不要傷害他們。”
大長公主蘇荷收了匕首,“本宮要殺的人不是你,是裴宴川,你助本宮殺了裴宴川,還能留著晉王。”
“怎麼樣,這買賣是不是很好,畢竟留著晉王日後沒準你還能坐上所有女人都奢望的那個位置。”
“我不稀罕什麼太後皇後。”蘇梨說,“我若是稀罕,當年就不會拒絕先帝。”
“稀罕那個位置的永遠是你蕭荷,駙馬當年喜歡周容,你也喜歡周容,但是周容喜歡的是寧遠侯。”
“可是你還是因為嫉妒沒有放過她,這些年我在冷宮過的再難,卻也沒有周容難,起碼沒有承受你的暗中傷害。”
“你以為本宮是因為陳介?”大長公主蘇荷哈哈大笑兩聲,“本宮確實喜歡陳介,本宮也承認,我喜歡的東西,即使是至親之人的也要得到。”
“但是我更恨她周容的是,一邊跟本宮好著,一邊又與你好著,還跟彆人也好。”
“仿佛這滿京城的貴女都是她周容的朋友,當年成婚後,本宮給她去的信,她從未回過一封,本宮約她,她總是沒有時間,卻與旁人說逛街閒聊。”
“你們都覺得是本宮的錯,那她周容又好到哪裡去了?”
“我母親從未收到過你的任何書信。”薑晚檸插話道,“我很確定。”
剛重生那會,薑晚檸為了了解清楚這些長輩以前的事情,想知道大長公主為何會針對母親,讓母親將所有事情事無巨細的說了。
她很確定母親沒有收到大長公主的信。
大長公主瞳孔微動,“哼,不用在這裡替你母親狡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