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王爺該得的。”薑晚檸平靜的說,“王爺隻想守護好東陵的百姓和國土,繼承英國公的遺願。”
“不想參與在這麼多的是非之中,更對那個位置沒有興趣。”
“所以,婆母就不要再來為難王爺了。”
“念在您是王爺的生母,以往的事情就一筆結果,日後若是您還要對王爺做出一些彆的不好的事情來,莫要怪我不客氣。”
“我薑晚檸,天生反骨,從不聽從世俗之言。”
薑晚檸最後說的一句話,在英國公夫人耳邊一直回蕩,她的意思是無論你是誰,即使是王爺的生母,也一樣不會手下留情。
這次已經是破例,或許這次破例還是看在裴宴川的份兒上。
薑晚檸說完自己想說的話,起身拉著裴宴川準備走,“婆母若是安生,我與王爺一定會給您養老送終。”
薑晚檸說罷拉著裴宴川轉身離開。
剛走出兩步,蘇梨在後麵喊道,“川兒!”
二人停下,裴宴川扭頭對蘇梨冷淡的說,“何事?”
蘇梨嘴唇抖動著,“能不能將娘埋在你父親身邊,我是說等我死後。”
“爹的身邊已經有了你的墓碑,就不用再打開打擾他了,若是你百年之後我定然會與晉王商議你的去處。”
謝家進不去,她一個無名無姓之人皇陵更不可能進去。
隻能是再找一處地方孤獨的躺在那裡。
裴宴川之所以沒有答應是因為他知道,母親是知道自己不能與先帝合葬的。
她的內心到底是喜歡父親多一些還是先帝多一些還是權利和自己,隻怕隻有蘇梨自己知道。
夜裡。
裴宴川正和薑晚檸吃著晚膳,晉王一臉頹敗的來到王府。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裴宴川淡淡的說。
晉王蕭瑞點點頭,也沒有與人客氣,直接一屁股坐在裴宴川旁邊的凳子上,猛的灌了自己一口茶。
“這是本王的杯子。”
“都是兄弟了,還嫌棄什麼。”晉王蕭瑞一臉愁苦,“她...死了。”
裴宴川自然知道蕭瑞口中的那個‘她’就是蘇梨。
拿著筷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為何?”
裴宴川問的是為何,說明他已經猜到蘇梨是自殺了,蕭瑞歎了一口氣說,“蠱蟲反噬。”
“她壓根沒有信你的話,會將蠱蟲引到我身上,所以她拉著你的手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將你體內的蠱蟲引到了自己身上。”
薑晚檸隻是用藥暫時壓製了裴宴川體內蠱蟲的氣味,讓蘇梨體內的子蠱感受不到。
薑晚檸放下手中的筷子,抓起裴宴川的手快速的把脈,“蠱蟲確實沒有了。”
“這子母蠱一旦出現在同一個宿主的體內,便會不停地啃噬宿主的五臟六腑,直到最後與宿主一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