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問題出在銀針上,那一定會趁著餘海不注意將這銀針換掉。
薑晚檸心中想著看了一眼床上的宋竹冉,對皇後宋竹宜道,“皇後娘娘,臣婦先去給宋貴人把脈。”
皇後微微點頭。
“娘娘!”韓太醫張開雙臂阻攔道,“微臣已經給宋貴人把脈診治過了,這琅琊王妃是餘海的徒弟,怎可放心讓她去給宋貴人診治?”
“你若再不閉嘴,本宮叫人割了你的舌頭。”皇後宋竹宜此生第一次對一個人說出如此殘忍的話。
此話一出,整個殿內的太監和宮女都嚇得趕緊跪在地上。
就連床上‘暈’著的宋竹冉竟然也迷迷糊糊的醒來,聲音虛浮,“阿姐,阿姐莫怪,都是韓太醫太過關心我的身體。”
“薑姐姐,來吧。”宋竹冉將自己的胳膊從被子裡露了出來,待薑晚檸走近時說了一句,“辛苦薑姐姐了。”
“我也相信不是餘大夫,但是為了給餘大夫洗清嫌疑,我剛才便讓人去叫陛下。”
“阿姐畢竟和薑姐姐您關係好,這件事情若是處理不好對阿姐影響不好,我相信陛下一定會處理好的,”
薑晚檸神色平靜,淡淡的說,“宋貴人還是先好好休息,娘娘是您的嫡姐,又是後宮之主,這件事情她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即使臣婦與皇後娘娘關係再好,那臣婦也隻是外人,娘娘也不會為了一個外人對付自己的親妹妹,您說是不是?”
薑晚檸的話噎的宋竹冉不知該如何說話,最後隻能扯出一抹牽強的笑來,“還是薑姐姐想的通透。”
“是冉冉沒有想那麼多,薑姐姐和阿姐誤怪。”
薑晚檸沒有繼續回話,坐在床邊給宋竹冉把脈。
“檸檸,宋貴人如何了?”
皇後宋竹宜問道,若是換做以前宋竹宜一定是滿臉擔憂,站在床邊不停地安慰宋竹冉,並且一口一個冉冉的叫著。
如今皇後隻會說‘宋貴人。’
若是宋竹冉問起來,她隻會說規矩不可破,她是後宮之主,更是要遵守規矩。
宋竹冉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身邊的人都以為是宋竹冉和皇上蕭煜莫名其妙的睡在了一起,又被皇後宋竹宜當場撞破。
皇後心中生氣,所以不再對宋竹冉如同以前那般。
薑晚檸將宋竹冉的手放進被子裡,起身對皇後行了一禮才道,“回娘娘的話,宋貴人沒有生命危險。”
“她應當是先中了一種毒,不過隻是微量不致死的,隻是需要簡單的施針。”
薑晚檸說著看向餘海,餘海點點頭,“不錯,就是這樣。”
薑晚檸繼續道,“但是在餘海施針的時候,這針上又有另外一種毒,這種毒沿著皮膚侵入體內,兩種毒相撞,不僅沒有加快毒素蔓延反而是相互克製了。”
“後來韓太醫來又給宋貴人施針控製住了這兩種毒,讓毒素不至於侵入五臟六腑。”
“但是如今若是想要徹底解毒,最重要的一味藥引是需要至親之人的鮮血。”
“就是說,需要本宮的血?”
薑晚檸點點頭,“若是宋大人或者宋夫人的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