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的手輕輕搭在皇後宋竹宜的背上,皇後這才回過神來,後背挺了挺,聲音平和,“宋貴人既然無恙便好。”
“日後還是要小心為好,若是真的出了事,無論活著的人怎樣,你的命隻怕是挽救不回來。”
“你也才十五歲,往後還有幾十年的時間。”
宋竹冉點點頭,“阿姐,都是冉冉的錯,是冉冉錯了,阿姐不要生氣。”
宋竹冉拉著皇後的衣袖搖了搖。
皇後輕輕一拽,衣袖從宋竹冉手中滑落,“宋貴人。這裡是皇宮,該有的規矩不可少。”
宋竹冉怯生生回應,“阿姐,冉冉習慣了,不想與阿姐如此生分。”
“祖宗的規矩不可破,你如今與我一同伺候陛下,也算是皇室之人,日後該有的規矩也不可少,不然你讓本宮日後如何管束其他人?”
皇後宋竹宜端著一副後宮之主的架子,眼中絲毫沒有姐妹之情。
宋竹冉依舊裝作純真無辜,隻是滿臉委屈的說,“冉冉知道這件事情阿姐不高興,可冉冉真的不是故意的。”
“冉冉也是受害者。”
“宋貴人慎言,能伺候陛下是你的福分,怎能說自己是受害者。”
“本宮也隻是就事論事,念在你剛入宮,這段時間本宮會安排下去,讓你多多侍寢。”
皇後語氣鄭重的對宋竹冉說,“宋貴人若是能為陛下在誕下皇子公主,那才是最大的福氣和功勞。”
皇後這一句話一出,讓明月殿原本以為姐妹二人不合,是皇後嫉妒的想法又變了變。
皇後若是嫉妒,又為何會讓宋貴人多多侍寢?
宋竹冉嘴角揚起一抹難看的笑,“阿姐...皇後娘娘,臣妾身子不適,還不想侍寢,這段時日就讓臣妾好好養病好不好?”
“臣妾保證不出這明月殿的大門。”
“宋貴人,您的身子如今已經很健康了,說是比一頭牛強壯都不為過。”餘海插話道。
他自從穿越而來,能不說話就不說說話,除了在薑晚檸和沈如枝幾人麵前,生怕自己說錯了話。
但是麵對宋竹冉這種掉入黃河整個黃河都變成綠茶的人來說,他也是實在忍不住。
“而且,多多侍寢,其實對你的身子也有好處的。”餘海說。
皇後順著餘海的話說,“既然如此,那便更要好好侍寢。好了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本宮也不會去害你。你放心。”
宋竹冉整張臉難看極了,若是一次兩次他可以哄騙過蕭煜,但是次數多了遲早有一天會被發現。
更何況每次侍寢自己都要光著身子在床上等著,她實在不願意。
但這次宋竹宜如此執著,隻怕不好再繼續拒絕,隻能應了下來。
薑晚檸低聲問餘海,“小師父,這又是什麼醫學藥理?”
“我瞎謅的。”餘海低聲說,“哪裡是對她有好處,我早就發現這小妮子她不想侍寢。”
“她屋子裡的熏香聞的時間久了,人的身體瞧著容易虛弱,但不會傷及根本,這樣就可以一直不用侍寢。”
“一個不想侍寢的人,卻爬了床入了宮,這其中一定有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