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要怎麼做你才能相信冉冉?”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皇後宋竹宜不打算再裝,“宋竹冉,本宮在陛下麵前沒有拆穿你,是因為不想讓整個宋家出事。”
“隻是本宮希望你點到為止,不管你有什麼目的,都彆傷害本宮身邊的人,否則本宮對你不客氣!”
宋竹冉一臉驚訝,“阿姐,你再說什麼?冉冉真的沒有,真的聽不懂你再說什麼?”
薑晚檸趁著宋竹冉不注意,快速的出手,朝著宋竹冉的脖子掐去,宋竹冉下意識的躲避。
薑晚檸招招致命,逼得宋竹冉不得不還手,
薑晚檸趁著和宋竹冉打鬥的間隙,扯下宋竹冉腰間的荷包,這才住手。
二人停止打鬥,宋竹冉看著薑晚檸手中的荷包,這才伸手去摸自己的腰間。
“你!”
不等宋竹冉說,薑晚檸已經掏出裡麵的東西,“皇後娘娘,這顆藥就是剛才宋貴人中毒的解藥。”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宋貴人自導自演。”
“否則自己手中又怎麼會有解藥?”
薑晚檸之所以剛才沒有拆穿,都是因為念在皇後還有身孕,若是宋竹冉有此野心,按照皇上的性子,宋家也難逃罪責。
等皇後生產後再殺也不遲,再者宋竹冉背後有人,隻怕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
即使這次皇上知道了,她定然也有應對之法。
再者隻這一件事情,彆的事情都沒有證據,也不足以讓蕭煜相信一個十五歲天真單純的女子會是一匹餓狼。
反倒會讓蕭煜覺得皇後與她走的太近是彆有所圖。
不用皇後說薑晚檸也知道皇後是這般想的。
“還有一點,宋貴人的身手瞧著可不是隨隨便便練兩下子就能練出來的。”
“倒像是受過專業的訓練,就連臣婦這種自幼跟著父親練武的人對付起宋貴人來都有些吃力。”
皇後宋竹宜聽著薑晚檸的話,眼睛卻是一直盯著宋竹冉,“為什麼?”
“你與本宮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宋家寧願犧牲我也要護著你,你為何要這般做?”
皇後今日來時就做好了要與宋竹冉撕開麵皮的準備。
宋竹冉見狀,也不再裝了,低著頭嘴角突然勾起,嗤笑一聲,“阿姐,你還真是可憐。”
宋竹冉說話的同時緩緩抬起自己的頭,整個人再也沒有以前的那副單純可愛,一雙眼睛陰森恐怖,整個人像死去的幽靈一般,“我的好阿姐,師父占了一卦,這一卦還真是準。”
“說這京城有一人的命數發生了變數,這人會成為你的貴人,還會改變你的命數。”
“我原本還以為師父是在逗我玩兒呢,看來師父不僅彆的方麵厲害,就連占卜也是如此厲害。”
皇後送走護宜被宋竹冉這副模樣嚇得緊緊攥著雙手,整個人努力保持著鎮定。
就連薑晚檸也被宋竹冉此時的氣場有些影響,這個人太會偽裝,一個人若是偽裝表麵那很簡單,可若是連自己的氣場都能收放自如...
“看來,這變了命數的人就是你嘍?”宋竹冉抬起食指輕輕指著薑晚檸,“你也就是阿姐的貴人嘍?”
“薑晚檸,有時候碰見你,還真是容易讓我暴露,好幾次,就差那麼一點點,我真的有一種衝動就是不顧一切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