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說你都已經許配給彆人了,為什麼還要與彆的男子有染?”
“聽說你當年可是差點要與那男子逃婚呢,母親還曾想過要幫你。”
“可是正因為你的事情上,祖父和父親早就想好了我的利用價值,便不允許我出門,還美名名曰是因為我體弱,為了我養病,為了我的安全。”
“我曾經去求過母親,可是母親不僅沒有幫我,還指責了我一頓,她為什麼幫你不幫我?就因為遭了那麼多罪我還是個女兒的緣故嗎?”
“她還時常自言自語說我要是個男孩兒該多好啊。”
“還有你,我也曾找機會求過你,讓你帶我出去,可是你就是不願意,你每次都答應的很好,說下一次下一次,可每次你都失約。”
“若不是我遇到了師父,這一生,我恐怕是從一個小的囚籠被你們這些所謂的親人送到一個大的囚籠。”
“還要為了你們的榮耀付出自己的一輩子。”
“是師父帶我看天地,教我武功,哦忘了跟你說了,那玄公子確實是我,一開始我故意接近平安郡主那個蠢貨,純屬是因為好玩兒。”
“後來出現了薑晚檸這樣一個討厭鬼,我又知道他們不對付,我便故意讓她對付你們,可是蠢貨就是蠢貨,不僅沒對付的了你們,反倒是自己被自己給蠢死了。”
“薑晚檸啊,你還真是個討厭鬼。”宋竹冉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氣憤,反倒像是撒嬌一般。
“師父才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所以師父想要的我一定會為他找到,師父的絆腳石我一定會給他清除。”
“師父討厭的人,我也一定會殺了。”宋竹冉眼神突然變得犀利,緊緊的盯著薑晚檸。
“阿姐,你想知道的冉冉都已經告訴你了。”宋竹冉一副純真可憐的模樣,“哦對了,就是那個書生。”
“後來我氣不過,找人將他的墳給刨了,將他的頭骨挑出來磨成粉末,摻在珍珠粉裡,還送給了阿姐呢。”
“至於其餘的,都被我給拿去喂狗了。”
宋竹冉笑嘻嘻的問皇後宋竹宜,“怎麼樣阿姐?我是不是對你很好,那珍珠粉你可用完了?”
“若是沒有用完的話可要省著點用哦,畢竟這些用完了可就沒有了。”
宋竹冉看著皇後宋竹宜整個人若不是被薑晚檸扶著,早就跌倒在地,笑的更是燦爛,“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差點就忘了呢。”
“既然說都說了,那索性就都跟你們說了吧。”
“阿姐可知道母親最後是怎麼死的?”
“你...”皇後宋竹宜指著宋竹冉,“難道是你?”
“對,沒錯,就是我。”宋竹冉說,“是我趁著人不注意的時候,用被子將她捂死的。”
“那些藥也是我換掉的,你們都沒有發現吧?”
“其實你們隨便查一查就能查到的,可是你們就是蠢,蠢到自以為是,所以我才會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
“這可比殺阿姐你簡單多了。”
宋竹宜整個人都在發抖,“當初母親隻是得了風寒,我就說怎麼吃了那麼多藥都不管用。”
“看來是你買通了府醫,換了藥,那段時日又是你一直陪在母親身邊,你料定了所有人都不會懷疑你。”
“有你在,府醫也定然不會做手段,因為當年你最是喜歡粘著母親。”
宋竹宜每說一個字,心都抽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