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之所以叮囑海棠如此說,是為了這明月殿的下人,
若是今日宋竹冉丟了臉,那這嬤嬤定然是逃不了一死。
再者宋竹冉既然不想和蕭煜有肌膚之親,那薑晚檸就偏偏要讓她與蕭煜有肌膚之親,在薑晚檸和宋竹冉在院子裡打鬥的時候。
薑晚檸已經讓餘海悄悄換了屋子裡的香料。
若是宋竹冉今日侍不了寢,那自己豈不是白忙活了。
嬤嬤看著海棠越來越遠的背影,半信半疑的拿起地上的水囊,打開蓋子稍微湊近聞了一下,“嘔~”
一般小孩子的尿味道都不會太大,這味道聞著倒像是成年男子的。
嬤嬤想了想,蓋上水囊,“管她呢,命要緊,想必她自己也分辨不清楚。”
嬤嬤揣著水囊,直奔太醫院去拿了一副止瀉藥,最後一路奔跑來到明月殿,將東西交給宋竹冉。
宋竹冉剛從茅房出來,又來了感覺,扭頭又跑了進去。
“將東西拿進來。”宋竹冉在裡麵說。
嬤嬤深吸一口氣,憋著氣將東西送了進去。
宋竹冉閉著氣將藥就著尿喝了下去。
過了不到一炷香,感覺肚子好多了,但是一想起自己剛才喝了尿就開始止不住的吐。
最後嬤嬤扶著宋竹冉去洗漱換了新的衣裳。
宋竹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虛脫了,渾身無力,躺在床上連胳膊也抬不起來。
“薑晚檸!”宋竹冉喃喃自語,“你給我等著!”
宋竹冉突然想到了什麼,扭頭問嬤嬤,“剛才你給我的藥粉是什麼?”
嬤嬤嚇了一跳,趕緊跪下老老實實交代,“回娘娘,是...是止瀉藥。”
止瀉藥...止瀉藥...
她從未聽說過止瀉藥是需要就著童子尿喝下去的,宋竹冉意識到自己被薑晚檸耍了,整個人氣的一張臉漲紅成豬肝色。
“哈哈哈哈哈...”宋竹冉突然笑道,“好啊,好啊,薑晚檸,你還真是讓我激動,終於有一個和那些蠢貨不一樣的了。”
宋竹冉說著說著扭頭酣睡了過去。
......
蕭煜和裴宴川在禦書房下著棋。
“阿川,朕還真是沒有想到,晉王與你會是兄弟。”
裴宴川手中的黑子落下,“臣也沒有想到。”
蕭煜先是一愣,隨後又笑著試探,“這晉王若是當初想要爭這皇位,有阿川你這麼個兄長在,朕一定不會贏的。”
“陛下是先帝親定的儲君,當朝的太子,這皇位就該是陛下的。”
“臣曾經幸得陛下與太傅相救,不然怎會有今日報效國家,繼承父親遺願的機會。”
裴宴川平靜的說,“無論晉王是不是臣的弟弟,臣隻忠於陛下。”
裴宴川沒有說的是,他忠於蕭煜是因為蕭煜除了多疑,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君王。
任人唯賢,聽到進去大臣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