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不是我不想比,是他們東陵人不敢比。”
“你的身份不合適以東陵人的身份比了。”
“那檸檸說比你也不行,你到底想讓誰與你比?”
“比倒是可以,”拓跋聞璟說,“不過誰先進去,需要抽簽。”
“抽中的先進去。”
“琅琊王妃有沒有意見?”
“隨你。”薑晚檸淡淡的說。
“好!”拓跋聞璟說,“那便抽簽吧,抽到雙數的先進去。”
這種時候,蕭煜自然不能說不比了,看了一眼平靜的裴宴川,讓人準備來簽字,拓跋聞璟謙讓道,“琅琊王妃,你先請。”
薑晚檸也不客氣,站起來緩緩朝著前麵走去,抽中其中一根簽子,交給一旁的太監,太監看了一眼手中的簽子,猶豫了半天才道,“雙數。”
“看來是要琅琊王妃先請了。”拓跋聞璟笑道,“不過若是你現在反悔,我也自當什麼都沒有看見。”
“我可以再重新選人的,畢竟你再厲害也隻是個女子。”
“你的母後也是個女子,你敢在她麵前如此說嗎?”薑晚檸淡淡的說。
她口中拓跋聞璟的母後自然是林清霜。
拓跋聞璟被噎了一下,半晌才尷尬的笑道,“母後自然不是彆人能相提並論的。”
“無論是不是,你們西夏很多男人不如一個女人,這是事實。”
“琅琊王妃這樣說,豈不是你們東陵很多男人也不如你這個女人。”
“你錯了,”薑晚檸平靜的說,“我們東陵的男人有不屑與你比這種小兒科的把戲,我一個足矣。”
拓跋聞璟又被噎了一下,此時東陵的一眾大臣已經氣憤到了極點,但是又不敢多說什麼。
生怕自己成為那個出頭鳥。
拓跋聞璟指著籠子道,“那琅琊王妃進去吧。”
薑晚檸絲毫沒有害怕,剛抬腳,胳膊就被人從後麵拽了一下,“王爺?”薑晚檸回過身看。
裴宴川將薑晚檸護在懷中,對著拓跋聞璟冷聲道,“本王還沒有到讓自己女人站在自己麵前的時候。”
“既然是雙數,那便讓本王代王妃進去。”
拓跋聞璟自然是願意的,這隻白虎野性十足,光抓的時候就傷了不少人,又餓了三天,一會兒裴宴川進去這籠子裡又施展不了功夫。
最後結果是什麼大家都可想而知。
“此事我看也就是一個玩鬨笑話,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儘快開膳吧。”皇後宋竹宜柔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