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聞璟剛才的聲音並不小,就是為了挑釁,沈如枝的聲音更高,此時周圍東陵的大臣大多都聽到了三人的對話。
紛紛笑了起來。
拓跋聞璟一張臉漲成豬肝色,衝著後麵的西夏使臣低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拓跋聞璟問的正是那個會凶獸的西夏使臣。
“回殿下,”山羊胡男子低聲說,“這琅琊王身邊的那隻白虎若微臣沒有看錯的話是隻母虎,咱們的這隻白虎好像是...是...是發情了。”
“瞧著是看上琅琊王的這隻虎了。”
“廢物!你說什麼?”拓跋聞璟怎麼想也沒有想到是這種情況。
“三殿下。”此時裴宴川已經走了上了看台,“輪到你了。”
拓跋聞璟扭頭看著獵場內,墨青將墨白帶了出去,隻留下那隻餓了三天的白虎,此時因為見不到墨白還有些發狂。
拓跋聞璟吞了吞唾沫。
“三殿下,這可是你們西夏的祥瑞,一會兒可不能傷害了。”周老太傅笑嗬嗬的說,“老身覺得不這貓兒應該也是通人性的。”
“三殿下下去應該會感謝三殿下千裡迢迢將它帶到這裡來,還遇見了一隻自己喜歡的小母貓兒。”
周老太傅說著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周圍東陵的一眾大臣紛紛開始催促拓跋聞璟,
拓跋聞璟見躲不過,看向山羊胡子男。
“皇兄,你可與他不是夫妻,怎麼?你也想找人頂替你?”沈如枝無情的拆穿拓跋聞璟的目的。
拓跋聞璟和山羊胡子男一陣尷尬。
山羊胡子男上前道,“臣願意頂替殿下,既然剛開始琅琊王也是頂替的琅琊王妃,那微臣自當也是可以頂替殿下的。”
“這一開始也沒有說明,頂替之人隻能是夫妻,公主殿下您雖然生長在東陵,但是也不能事事偏頗向著東陵。”
“這頂替一事,本就是東陵人先開始的。”
沈如枝又翻了一個白眼,“你以為這西夏的公主我願意當?”
山羊胡子男怔愣了一下,這...這天下還有人不願意做公主的。
“既然你們都如此說了,我們東陵總不能跟你們一樣小人之心,頂替便頂替吧。”薑晚檸說。
眾人等待著蕭煜發話,裴宴川為東陵爭了光,此時蕭煜自然是願意同意的。
畢竟對方是西夏的皇子,出了事情兩國交涉起來總是比較麻煩的。
“既然琅琊王妃都如此說了,那朕自當同意。”蕭煜笑著說。
拓跋聞璟雖然不用親自上獵場,心中鬆了一口氣,但是臉上也燙的厲害,這一次還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讓他更丟臉的時候還在後麵。
隻見獵場內,山羊胡子男一開始還算冷靜,揮動著手臂指揮著麵前的白虎,一開始白虎還歪了歪腦袋似乎在認真思考對方給出的號令是什麼意思。
隨後又開始暴躁起來,山羊胡子男急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用儘渾身解數想要讓白虎乖乖的趴下。
隻是對麵的白虎越來越暴躁,開始出著粗氣,前爪伸了伸做出要攻擊的姿勢。
山羊胡子男嚇得扭頭就跑,一遍跑還一遍說,“你不要過來呀~不要過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