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海想問清楚具體情況,可吳盼盼就是個老奸巨猾的種,偏巧勾起人的好奇心就什麼都不肯說了,
隻道,“您去了就知道了。”
餘海來到大殿上。
隻見沈如枝挽起袖子指著拓跋聞璟,“餘海是我的人,我讓他在哪裡他就要在哪裡。”
“他不會跟著你回西夏的。”
“皇妹。”拓跋聞璟一副寵溺的樣子,“你是西夏的公主,既然如此你便與餘海一起回去。”
“正好你們的親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這些事情,拓跋皇子還是等回你們西夏再去商議,今日是我東陵的中秋宴,還有餘海是我師父,他若想去我自然不攔著,但是若不想去,誰也彆想帶走。”
“琅琊王妃,”拓跋聞璟說,“雖說你與我皇妹是閨中密友,但是如今身份不同,我皇妹她心思單純,你就不要再利用她了。”
但凡有人說薑晚檸一下,沈如枝就受不了。
薑晚檸再一次示意沈如枝稍安勿躁,微微勾唇,輕笑道,“那拓跋皇子以為,我該如何做?”
“自然是將餘海讓出來。”
“他畢竟是我西夏未來的駙馬,怎麼能一直為你們東陵人所用,更何況,我聽說今日餘海可是碰見了刺客。”
薑晚檸笑道,“拓跋皇子還真是消息靈通,這麼快就知道餘海遇到了刺客,我倒是想知道,您人在這大殿上,是怎麼知道皇宮彆的地方發生的事情的?”
“難道您在這皇宮安插了探子?或者說,那刺客是您安排的?”
在皇宮安插探子這件事可大可小,拓跋聞璟自然不會承認,“不過是我的人聽見了貴國皇後來的路上與宮女的談話罷了。”
皇上蕭煜看向皇後宋竹宜,
宋竹宜看向拓跋聞璟身後的人,確實在路上碰到過,但是宮女與她說話時聲音極小,除非是並肩而行,否則不可能聽清。
皇後輕聲對蕭煜解釋了一番。
蕭煜自然明白,“既然因為餘海一事,鬨的如此不愉快,不如就讓餘海自己選擇吧。”
皇上蕭煜剛說完話,吳盼盼便帶著餘海走了進來。
“陛下,餘海已經帶來了,還有抓獲的刺客。”吳盼盼說。
“我說什麼來的,這餘海待在你們東陵,因著是我西夏未來的駙馬,所以比較危險,今日就遇到了刺客,那以後呢?”
“這刺客隻怕是源源不斷的。”
吳盼盼見狀立馬道,“陛下,這刺客已經被活捉了,就在殿外,想必審上一審就知道背後之人是誰。”
“奴才覺得,沒準是有人故意設計的圈套呢,為的就是好讓大家覺得這餘公子在我們東陵不安全。”
“你這狗閹人,什麼意思?”拓跋聞璟身旁的男子道,“你的意思是這是我們西夏人為了要讓駙馬跟我們回去故意設計的?”
吳盼盼被人罵做是閹人也沒有生氣,隻是淡淡的笑道,“這是與不是,審訊一番不就知道了。”
“更何況咱家隻是如此說,又沒有點名道姓是西夏,這位大人這麼著急承認,倒像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你!”男子氣憤的指著吳盼盼,“你這個狗閹人,還輪不到你來指責我!”
“啊——”
男子剛說完話不知被什麼東西飛過來打了一下臉。
男子低頭看著地上滾落的珠子,順著珠子飛過來的方向看過去,隻見薑晚檸淺淺笑著,“不好意思,本來是拿在手中玩一玩的,沒想到這珠子像是長了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