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冉撿起來,是個女人的帕子。
還不等宋竹冉開口問,陳介一把奪過帕子,“這是平安的東西。”
“你知道,雖然師父不喜歡大長公主,但是平安畢竟是我的女兒。”
“師父對不住。”宋竹冉委屈的說,“都是因為我,平安才會死的,我也不知道她會如此,早知道我就不利用她了。”
“這不怪你,這件事情為師也有責任,不過人已經死了,再怪你也無濟於事。”
“你隻需要做好自己接下來該做的事情就好了。”
宋竹冉乖巧的點了點頭,“我一定不會讓師父失望的,為了早日能與師父在一起,冉冉一定努力。”
陳介點了點頭,“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出來久了一定會引起彆人懷疑的。”
陳介說著大步離開,宋竹冉一臉貪婪和不舍的盯著陳介的背影,一直到陳介的背影消失,宋竹冉原本乖巧的眼神才變得犀利起來。
“師父啊師父,你彆人都說你心中有一人,是薑晚檸的母親,一開始我還不相信,原來都是真的。”
宋竹冉自顧自給自己倒茶,“什麼平安的帕子,那帕子分明與周容的一模一樣。”
她去過幾次寧遠侯府,自然知道這帕子是誰的。
師父壓根對平安就沒有任何感情,這一點她早就看出來了,一個不喜歡的女人生的孩子,即使是自己的親骨肉,都絲毫沒有感情。
若不是師父在背後默許著自己做這一切,平安又怎麼可能真的會死。
或者說,這平安的死就是師父計劃中的一環,隻有平安死了大長公主才會發瘋。
皇上也才會注意到他,這些年師父裝的老實本分,不就是為了一步步逼瘋大長公主。
“她到底有什麼好的?”宋竹冉拳頭緊緊攥著,“值得你這麼多年都放不下。”
“師父,凡是想從我身邊搶走你的人,我都不會允許她活著。”宋竹冉陰森森的笑著,“既然你如此舍不得,那徒兒隻能幫您掃清障礙了。”
宋竹冉說著起身,“來人。”
“純妃娘娘。”小宮女從外麵急匆匆的進來。
“本宮出去一下,若是陛下問起來,你就說本宮是去找清風道長商議丹藥之事了。”
“是。”
宋竹冉安排的這個清風道長,總是以閉關的名義,即使蕭煜想去見,也輕易進不去,這樣也方便宋竹冉找各種借口離開皇宮去做彆的事情。
宋竹冉換上輕便的夜行衣,出了皇宮朝著寧遠侯府的方向走去。
今日正好寧遠侯府隻有周氏跟孩子一人,今晚動手最好不過。
宋竹冉想到日後師父身邊隻有她自己一個女子,加上薑晚檸回去後見到自己母親跟弟弟出事的樣子,宋竹冉心中就一陣暢快。
深夜。
寧遠侯府。
宋竹冉準備動手的時候才發現周氏房間周圍有至少十個暗衛。
除了暗衛還有府中的小廝和丫鬟瞧著都是武功不低的,隻怕自己現在動手還沒有殺到周氏身邊,那便已經有人通知到薑晚檸了。
“薑晚檸,看來你還真是在意你娘跟你弟弟。”宋竹冉微微勾唇,“既然你這麼在意,那我一定要讓你體驗一下失去他們的滋味。”
“那場麵一定很好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