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輕聲道,“宋竹冉如今對駙馬近乎癡狂,即使她知道我們再故意刺激她,也會想法子去證明那塊玉佩的事情。”
“沒想到,她真的對陳介的感情如此瘋狂。”
“可是陳介都能給她當爹了,本宮想不明白,她為何對陳介如此癡迷。”
薑晚檸道,“或許是他們二人長久的相處下,宋竹冉的一身本領都是陳介教會的,從崇拜到這份感情發生了變化。”
皇後宋竹宜點了點頭,“也不知那塊玉佩墨染他們有沒有得手。”
“好在本宮還記得她當時得了一塊玉佩,但是後來無意聽到平安曾經說自己父親有一塊玉佩,她想要來打個鐲子被拒絕了。”
“本宮這才想起來,或許駙馬的玉佩就是她送的。”
“看她的眼神我們猜的應該不錯。”薑晚檸說。
薑晚檸故意留住皇後在宋竹冉身邊演了這樣一出戲,以宋竹冉對駙馬癡迷的樣子,一定不會允許他身邊有彆的女子。
更不會允許陳介不愛她。
想必陳介也是因為不想與宋竹冉更近一步,隻不過想讓宋竹冉吊誇皇帝,這才忍著對方利用對方。
“接下來就看他們二人誰是最後的贏者,無論是誰,他們的都會重傷。”
皇後宋竹宜拉著薑晚檸的手邊走邊說,“也不知這南漓的公主是個什麼樣的人,以後會是朋友還是敵人。”
薑晚檸沒有回應皇後的話,陳介今日顯然是早有準備,看來王爺那樣一提,反倒是給陳介了一個機會,他能主動提及的,又怎麼會是朋友。
薑晚檸隱約覺得,這南漓公主是衝著她來的。
上一世她到死都沒有聽過什麼南漓的公主,倒是聽說過南漓新的國主,自從登基以後一直在找一個人,據說那個人在東陵。
這位南漓的國主前世她倒是多少了解過一點,母親是宮女,出生後皇帝厭惡,縱容其他皇子欺辱,甚至被丟去極寒之地。
隻因為他的生母長的很醜,國主每每看到他都覺得是恥辱。
索性丟去極寒之地自生自滅。
“檸檸,想什麼呢?”皇後見薑晚檸一直不說話,嘴角竟隱隱勾起。
薑晚檸輕聲道,“不過是想到幼年時候的一次經曆。”
“六歲的時候臣婦跟著臣婦的二叔還有臣婦的妹妹,因為二叔是商人,常年在外,那一次說是去采購千山雪蓮,我們二人叫嚷著非要跟著去。”
“父親和二叔沒有辦法最後隻能同意帶著我們前去,在那兒遇見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偷了我的錢袋子。”
“一個小賊,竟然讓你想起來還麵帶笑容,想來這小賊定然是做了什麼讓你記憶深刻的事情。”
薑晚檸笑道,“不過是後來被我和妹妹抓到,跟在我們屁股後麵伺候我們抵債。”
薑晚檸沒有說的是,她們離開的時候,給那小男孩購置了一套屋子留了足夠多的銀子,若是沒有記錯,那小男孩身邊還有一個老人,說是他的奶奶。
那銀子足夠祖孫二人生活三五年,到時候小男子也十多歲了,若是聰明一點也能拿著這些銀子生銀子。
薑晚檸還特地偷了二叔的一本生意心得留給了那個小男孩,
被二叔追問時,還大言不慚的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隻是可惜即使是上一世她到最後也不知道那個小男孩的結局,不過人各有命,薑晚檸也沒有再去想。
隻是今日不知怎的突然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