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華朗本就看不慣慕雲州比自己長的好看,還比自己有才華,聽說這幾日在這裡與這個女子二人將其他人的詩詞殺的是片甲不留。
前些日子自己在青樓沒工夫來著,若不是自己的老子讓自己來出個風頭,背兩首詩詞,他才不想來這種枯燥乏味的地方呢。
不過來了之後碰見了薑晚檸這樣的美人,倒是讓他覺得這次沒有白來。
秦華朗說著對手下的人示意,“去將他的手給我廢了!”
秦華朗吩咐完又得意的看向薑晚檸,想從薑晚檸的眼神中看到崇拜。
畢竟隻要是個男子都希望女子崇拜自己。
秦華朗盼了半天也沒有從薑晚檸的眼中看到崇拜的神色,反倒是嘲諷的意味越發的明顯。
“住手。”
薑晚檸淡淡的說。
薑慕雲州護在自己身後。
慕雲州道,“我一個男子怎能躲在女子的身後,薑姑娘放心,今日慕某就是拚了這條命,也要將你們平安救出去。”
薑晚檸瞧著慕雲州,前世科舉的時候榜眼好像確實是姓慕,但是聽說狀元考試中作假,至於狀元是誰薑晚檸已經不記得了。
那個時候自己已經被裴安青控製在王府,能聽到外麵的消息,也是多虧了看守自己的兩個侍衛最夠八卦,什麼消息都要說上一嘴。
隻不過有時候離得遠,她也聽不清楚。
“慕公子,這京城雖說是天子腳下,但也是燈下黑,你若是想做個正義的人,就在這次科舉中好好努力,日後當個能讓百姓申冤的好官。”
“這是自然。”慕雲州正色道,“慕某此生之願就是跟沈大人一般,剛正不阿。”
沈大人?看來說的是沈伯父了。
薑晚檸輕笑道,“沈伯父確實是個為百姓著想的好官。”
“我說姑娘,你確定你要為了這個一個窮書生與我作對?”秦華朗很是不服,“你可想好了?”
“阿姐。”薑晚君拽住薑晚檸,“這件事情都怪我,連累了阿姐。”
薑晚檸笑道,“你說是因為他嗎?殺一個戶部侍郎的兒子,還不至於讓我以死謝罪。”
薑晚檸語氣清淡。
“我沒聽錯吧?你說什麼?”秦華朗將手搭在耳朵後,“你說你要殺了我?”
秦華朗哈哈大笑起來,一旁跟著的護衛和秦華朗的朋友也紛紛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
“你一個商賈人家的女子,竟然敢大言不慚說要殺了戶部侍郎的兒子。”其中一人道,“你知不知道,戶部侍郎秦大人背後可是有大人物的。”
“不然這狀元之位怎麼可能說內定就內定的。”
“哦?”薑晚檸語氣平平,“我倒是很想知道,秦昭臨背後的大人物是誰。”
“哦?還知道我爹的名字呢?”秦華朗有些意外道,“看來為了攀高枝沒少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