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華朗見薑晚檸如此,更加篤定對方是個騙子,便壯著膽子說,“可不是麼?”
“這事兒可是我爹親口跟我哦說的,那琅琊王就是不舉,不然不可能成婚這麼多年一房小妾都沒有還沒有孩子。”
“那也有可能是王妃不行啊?”薑晚檸故意引導。
秦華朗自信道,“若是王妃不行,隻怕是王爺早就休了再娶了。”
“這世上有哪個男子會守著一個不下蛋的母雞讓自己斷子絕孫,世家大族更是子孫越多越好。”
“所以隻能說明,王妃是好的,王爺不行,二人達成了某種共同的目的,比如王妃不讓王爺再娶,以彰顯自己受寵,畢竟女子大多都貪慕虛榮。”
就像他娘一樣,明明他爹一個又一個,雖然明麵上沒有那麼多,但是府上丫鬟都不知被他跟他爹糟蹋了多少個了。
有點甚至早上在自己床上,晚上在自己爹的床上。
但是他娘出去參加各種宴會,還是會戴著各種首飾,明裡暗裡說是他爹送的,再做出讓人家以為他們夫妻恩愛的樣子。
“再比如王爺這種樣子自然是不想被彆人知道,隻怕是再過一些日子,王妃會假裝有孕,最後抱一個孩子回去養著。”
秦華朗為自己的思考能力感到自豪,人群中有些也附和著點點頭。
薑晚檸努力憋著笑,薑晚君則是一臉緊張的看著裴宴川。
湊近薑晚檸小聲問,“阿姐,姐夫真的...”
又做賊心虛的看了一眼裴宴川,見裴宴川的臉色鐵青,嚇得不敢再繼續問,左右是不是以後阿姐有了孩子不就知道了。
“秦昭臨在家就是這樣與你說的?”裴宴川黑著臉問。
秦華朗答的自然,“我爹怎麼著也是戶部侍郎,與王爺同朝為官,這些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那本王倒是想親自問一問這秦昭臨了。”
“王爺彆急,”薑晚檸火上添油,“這秦公子說,他一定是這次科舉的狀元......”
薑晚檸一口氣將剛才的秦華朗說的事情抖了個乾淨。
裴宴川輕輕捏了一下薑晚檸的腰肢,這是故意想看戲,那便慢慢來讓她看個夠看個儘興,隻是晚上有些事情他想必需要再多幾次,不能怕她累忍著憋著。
“本王也很想知道這秦昭臨背後的大人物是誰?”裴宴川看著秦華朗。
秦華朗自信一笑,“是誰?”
“我爹背後的大人物自然是...”
秦華朗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一般,突然止住了口,“你這臭小子,這是故意打探呢?”
“我爹背後的人,豈是是能說與你聽的,反正是能與琅琊王相匹敵的存在。”
薑晚檸努力憋著笑,裴宴川眉尾抽了抽,如今能與自己抗衡的,除了駙馬陳介還能有誰。
這餘海說的還真不錯,
不怕強對手,就怕豬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