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本王在這裡等著。”裴宴川拉著薑晚檸坐在一旁乾淨的凳子上。
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喉結滾動了兩下,眼神淡漠的看向彆處,
薑晚檸扭頭低聲對白蘭交代了幾句,海棠和芍藥都不在,墨青和墨染也有自己的任務,她隻能讓白蘭去。
白蘭微微屈膝行禮,轉身就離開。
“哼,還自稱王爺呢小子,一會兒我看你還裝不裝的出來。”秦華朗冷嗤一聲帶著兩個家丁離開。
秦華朗剛出去不久,阿三便抱著茶具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給裴宴川和薑晚檸添茶。
就連水也是用的自帶的雪水。
“王爺”阿三將茶杯小心放到裴宴川麵前,又將另外一杯放在薑晚檸麵前,正準備開口叫一聲王妃。
見薑晚檸對著自己擠眉弄眼的,進來時又聽白蘭說了那麼一嘴,
立馬會意,改了口,“這位姑娘。”
人群中有人已經很篤定裴宴川是裝的,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看著裴宴川,
“不得不說,這小子裝的挺到位的,這衣服這氣質,還有這茶具,可都不便宜呢。”
“嗨~你忘了,身邊這兩位姑娘家中可是做生意的,這點東西拿來裝一裝不算什麼的。”
“沒準是這姑娘被騙,送給人家的呢。”
“這長的白淨好看就是好,這小子比以前大長公主府的那些個麵首的白淨,是個騙吃騙喝的料子,隻可惜啊,這次裝錯了人。”
其中一人點點頭,“你說的對,哎,一會兒王爺若是真的來了,記得往前湊一湊,跟著秦華朗這小子身邊,不就為了撈點好處麼?”
“你說的對,這些日子,光聽著他吹牛逼了,什麼好處也沒有見到。”
裴宴川和薑晚檸靜靜的聽著這些人三三兩兩的議論,絲毫不為所動。
“要說這小子是心理素質還真是好,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腿不打顫手不顫的坐著呢。”
薑晚君乖乖的坐在一旁什麼話也不說,慕雲州倒是急的一頭的汗。
有等不及的已經開始站在茶樓的門口張望,“這秦公子不會不來了吧?”
“這都半個時辰了。”
正當有些等的不耐煩想著今日沒好戲看了的時候,突然門口有人大喊一聲,“秦公子來了,秦公子來了。”
“那是秦府的馬車!”
眾人聞言瞬間都來個精神,一臉期待的看著門口。
果不其然,
秦華朗身前還走著一個約莫五十歲出頭,有些微胖,穿著常服的男人。
“都讓開讓開,沒看見我爹來了嗎?”
秦華朗跟在後麵頤指氣使,狐假虎威。
秦昭臨皺眉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沉聲道,“低調些!”
秦華朗立馬斂了聲,指著裴宴川的背影道,“爹,就是他,是他假扮的琅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