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純妃娘娘瞧著對您...您為何?”
其中一個侍衛忍不住問了一嘴,這純妃長的也算可愛漂亮,都這樣了陳大人竟然還不肯。
陳介眼神掃了一下說話的侍衛,手指上的扳指微微轉動,一根吸入牛毛的針立馬飛出刺向侍衛的脖子。
侍衛捂著脖子來不及發出聲音便倒了下去。
另外一名侍衛趕緊跪下來。
“拖出去埋了,連同他的家人一起。”陳介淡淡的說,“我身邊不需要多話的人。”
“是。”
另外一名侍衛趕緊將屍體拖了下去,幸好這麼多次自己都沒有開口問過。
......
琅琊王府。
裴宴川抱著醉醺醺的薑晚檸輕柔的放在床上。
“王爺,奴婢們幫王妃沐浴。”海棠道。
“不用,本王來就可以,你也早些去睡吧。”裴宴川平靜的說。
他早就看到墨染鬼鬼祟祟的在院子裡等著了。
海棠見狀悄悄退下。
裴宴川輕柔的一件一件給薑晚檸脫著衣服,直到最後一件的時候,薑晚檸忍不住睜開了眼。
“醒了?”裴宴川勾唇笑道。
薑晚檸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王爺知道我在裝醉?”
裴宴川笑著不說話,隻是起身準備抱薑晚檸,“我帶你去沐浴。”
薑晚檸低頭聞了一下自己,今日又是在茶樓待著又是逛街,最後還吃了火鍋喝了酒,這身上確實有一股味兒不洗是不行了。
薑晚檸裹緊自己的裡衣,準備下床,“我自己去就好。”
剛站起來就被裴宴川打橫抱起。
薑晚檸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雖然他們成婚已經很久了,但是因為兩人都很忙,真正像這樣的時候很少很少。
薑晚檸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在裴宴川麵前一絲不掛。
但是都成老夫老妻了,再這般多少有些裝了,好在就是抱著自己去浴桶。
裴宴川輕輕將薑晚檸放入浴桶,薑晚檸探出一顆濕漉漉的腦袋來,“王爺您先去睡吧,我自己來就好了。”
薑晚檸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裴宴川當著自己的麵開始脫衣服。
薑晚檸趕緊捂住自己的雙眼,“王爺,王爺,你這是做什麼?”
裴宴川笑道,“本王跟自己的王妃一起沐浴,怎麼?王妃不願意?是嫌棄本王不行麼?”
薑晚檸臉色刷的紅了,“我...我那會不是那個意思。”
薑晚檸來不及解釋,就感覺浴桶裡的水上漲了一些,一個身子向著自己壓了過來。
這一夜,
薑晚檸徹夜未睡......
累趴在床上的薑晚檸突然摸著自己的小腹,“奇怪,我們都成婚這麼久了,為什麼一直沒有懷孕呢?”
她明明都檢查過了,自己和裴宴川都沒有什麼毛病的。
裴宴川伸手捏了捏薑晚檸的臉頰,“因為本王吃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