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不是讓自己守活寡,秦雅素就覺得無所謂,索性也不是她不能生。
“無論王爺如何,妾身現在已經被王爺領進王府的大門了,萬沒有回去的可能,若是此時妾身回去,定然會被彆人所嗤笑。”
“無論如何妾身也不能違抗聖命,王妃您說對不對?”
薑晚檸點點頭,“確實,也沒有人讓你違抗聖命,我不過是事先與你說清楚,免得日後你後悔。”
“既然來了,那日後你就與我一同好好伺候好王爺。”薑晚檸道,“敬茶吧。”
薑晚檸話音剛落,芍藥就端著滾燙的茶水走了進來,“秦姨娘可接好了,這敬主母的茶灑了可不吉利。”
秦雅素接過茶杯,這種把戲她在後宅中總是常見的,父親總是一房一房的納妾,每每敬茶的時候母親就是這般給那些個賤妾下馬威的。
一開始這法子還是自己想出來的。
如今輪到自己了,秦雅素心中一緊,委屈的看向裴宴川,起碼在從皇宮回來的路上,裴宴川也沒有表現的很排斥自己。
再者儘管王妃長的漂亮,可天底下的男子不都是喜新厭舊的麼?
她就不相信王爺對王妃還不膩。
不料裴宴川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微微側頭看著薑晚檸,嘴角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王爺。”秦雅素忍不住喚了一聲。
“王妃叫你敬茶,你不侍奉,叫本王做什麼?”裴宴川冷聲說。
秦雅素咬了咬牙齒,不就是滾燙的茶水嗎?她不信這薑晚檸還能讓她端上一天的。
秦雅素忍著疼痛端著茶杯向薑晚檸敬茶。
已經想到薑晚檸接下來會如何對付為難自己了,
不料薑晚檸輕輕接過茶杯放到一邊的桌幾上,並沒有打算為難秦素雅。
“茶水太燙了,留著我一會兒再喝。”
“芍藥,去將秦姨娘送去她的房間,缺什麼一並置辦上,再給秦姨娘配兩個貼身的丫鬟。”
秦雅素一愣,“王妃...這...這...這就完了。”
“秦姨娘難道還想做些什麼?”
“啊沒...沒。”秦雅素反倒是有些不自在,這王妃到底是什麼路子。
明明剛開始見到她還出言諷刺,語言犀利,可真的要借機懲罰的時候卻又沒有做。
難道是屋子了還有什麼等著自己?
聽說這王府還有一隻白虎,難不成是想將自己和白虎關在一起?
“秦姨娘,還不快走?”芍藥沒好氣的說。
芍藥越是催的離開,秦雅素就越是害怕,害怕這其中有詐,竟然哭著跪在地上,“王爺,妾身...妾身也是身受皇命,不是故意要橫叉一腳的。”
“王妃您想知道什麼妾身全都說了。”
薑晚檸揮了揮手,芍藥拉著秦雅素離開,秦雅素哭的更厲害。
薑晚檸揉了揉太陽穴,不過是逗一逗她,這怎麼突然不逗了就嚇成這個樣子了?
“她可能是怕自己被墨白吃了。”裴宴川柔聲道。
薑晚檸這才想起來,怪不得呢。
“檸檸去做什麼?不配本王用膳嗎?”
他今日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