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肯定也猜不到,這酒樓是宋姑娘一手弄得,但是旁人隻知道這背後的東家是晉王。”
“因為憑誰來掌櫃的都會說一句,我們東家以前可是雲遊四海,還去過海外呢。”
“不僅如此,我們東家的身份也不簡單呢。”
秦雅素捏著嗓子學著掌櫃的模樣說著話。
“這東陵國,能如此做的,還背後很有實力的,除了晉王還能有誰?王妃您說是不是?”
“到時候晉王和琅琊王是同母異父的消息一傳出去,嫂嫂在自己小叔子的酒樓裡與彆的男人......”
“卑鄙無恥!”薑晚檸怒罵一聲。
秦雅素笑道,“任由你怎麼說,你知道i今日為什麼會敗嗎?你知道純妃娘娘為什麼會選擇我來做這件事情嗎?”
“因為你自以為自己聰慧,你們所有人都不將我放在眼中。”
“一個姨娘,你覺得你自然有法子對付,所以你會輕視自己的敵人。”
‘咚咚咚!’房門被人叩響。
“什麼事?”
“小姐,少爺讓您快些。”外麵的人壓低聲音說。
“知道了。”
秦雅素準備開門讓那小廝進來,剛轉身,薑晚檸就站起來對著脖子一個手刀將人劈暈了過去。
“進來吧。”薑晚檸輕聲說。
門口守著的秦府的家丁立馬推門而入,剛進來就暈了過去。
“王妃。”身後王府的侍衛抱拳對薑晚檸行禮。
“將人蓋住臉送進旁邊的房間去。”薑晚檸捏開秦雅素的嘴巴喂了一顆助藥。
“檸檸你給她吃的什麼?”
“助興的藥。”薑晚檸淡淡的說,“一會兒將他們的那間房間的門和窗戶都鎖死。”
“這樣即使他們二人知道了對方,按照他們這種浪蕩的樣子,必然忍不住。”
沈如枝默默豎起大拇指,“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啊,還待是你啊檸檸,這要換做是我,我一定隻會想著揍死她。”
沈如枝說著狠狠的踹向趴在地上的秦雅素,“老娘忍你很久了,叫你踢我,叫你踢我。”
“還真以為我們那麼好騙似的,也不看看檸檸是乾什麼的。”
早在秦雅素帶著掌櫃的進來之前,薑晚檸就和沈如枝吃了解藥,無非就是那些藥的解藥。
薑晚檸都不用腦子想,秦雅素會怎麼做。
侍衛將秦雅素塞進旁邊的房間立馬將門關上,秦華朗從裡麵喊道,“不是還有一個呢,你們鎖什麼門?”
“小姐說讓你一個一個人來。”侍衛壓低嗓子說,“門關上好辦事。”
屋內沒有再傳出什麼聲音來。
沈如枝盯著門口對薑晚檸說,“檸檸,我們接下來乾些什麼?”
薑晚檸對身邊幾個侍衛道,“你們幾個,半個時辰後開始四處去炫耀。”
“戶部侍郎秦昭臨的嫡女和嫡子在酒樓苟合,酒樓背後的東家是宋竹冉。”
至於怎麼宣傳,不用薑晚檸說,他們自然知道。
“對了,到時候再將秦大人請來,這出戲,不讓他看看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