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故意設計陷害的。”
“昨日在書肆酒樓你說過的都忘記了嗎?”薑晚檸不急不慌,“還有你為何會在此處?”
“有誰見到我的人去叫你來此了?”
秦華朗眼神閃躲,“我隻是湊巧來這裡用飯。”
“既然是湊巧,那我定然也是不知情的,不知情我又怎麼設計?”
薑晚檸三言兩語便將秦華朗說的不知如何辯駁。
“這樣的人就應該拉去見官,真是太不要臉了。”
“什麼官能比王爺跟王妃大?我看就現在立刻馬上將他們拉出去遊街示眾。”
“對,遊街示眾,遊街示眾!”
“微臣見過晉王,晉王妃,琅琊王妃。”
被堵在人群外麵的秦昭臨高聲喊道。
“正好,秦大人來了,讓他看看自己生的一對好兒女。”
“還看什麼看,他們一家子都這德行,秦大人也不是啥好貨色,那府上的丫鬟沒一個逃出他的手掌心的。”
“......”
有王爺和兩個王妃在這裡,大家都你一言我一語,壓根不害怕秦昭臨。
即使秦昭臨聽見了也隻能忍著。
秦昭臨一張老臉羞的通紅,“王爺,王妃。”衝著幾人作揖行禮。
“秦大人來的剛剛好,還是先看看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吧。”
“這秦姨娘如今算是我王府的人,按理來說應該交給王爺處置的,與人私捅,就是陛下賜的,王爺也是可以做主將人打死的。”
薑晚檸說的風輕雲淡,秦家人聽的心驚膽戰。
“王妃,這其中定然是有什麼誤會。”
秦昭臨來時就得到掌櫃的通風報信,在路上已經想好了對策,說著話招手示意身後的下人將衣服遞給兩個丟人現眼的貨。
秦華朗背著人三兩下將衣服穿好,這才附和道,“就是的爹,我們是被人陷害的。”
“住嘴!”秦昭臨怒喝一聲,秦華朗隻能乖乖的閉嘴。
秦昭臨這才說,“王妃,今日之事,下官也是能作證的,犬子今日正在與下官一起,突然被一個人叫走。”
“來叫犬子的人正好是琅琊王府的下人。”
秦華朗腦子一轉,立馬說道,“啊對,對,當時我正在跟我爹討論文章,就被一個自稱是王府的下人叫了出來。”
“再然後就讓我在這裡等著,最後我就中了藥,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這樣了。”
“我也是被王妃和沈姑娘叫出來的。”秦雅素穿好衣服哭哭啼啼的上前。
秦昭臨繼續道,“王妃,這些人下官已經抓住了,您還是先看看是不是您府上的人。”
不等薑晚檸開口,秦昭臨便讓手下的人將人帶了上來。
“這不是阿三嗎?”晉王看清楚被押著的人。
阿三被揍的鼻青臉腫的。
“王妃,此人嘴硬不肯承認,下官便略微用了一些手段,這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