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先吃飯。”周太傅顫顫巍巍的起身。
薑晚檸立馬跟著起身去扶,祖孫二人一邊往外走薑晚檸一邊說,“外祖,您突然給我這個做什麼?”
周太傅沉聲道,“彆以為我不在朝堂就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這整個後宮如今被宋家那小丫頭控製了,軍營中琅琊王又被架空了,實際手中的權力已經沒有多少了。”
“不然按照琅琊王的性子,知道了自己的殺父仇人,定然會第一時間將其殺死報仇。”
“可是他沒有,這是因為什麼?”周太傅一臉寵溺的看向薑晚檸,“不就是因為這京城中如今有太多的牽掛。”
“這所有的牽掛都是因為有你,他不能殊死一搏,怕連累你。”
“但是這樣拖的時間越久,對你們越不利。”
“外祖父...”
“外祖父知道,”周太傅沒有給薑晚檸說話的機會,“你不想讓外祖父擔心,但是這些事情你們是瞞不住的。”
“你雖然與枝枝那丫頭關係極好,但是她畢竟是西夏國的公主。”
“若是貿然出兵幫助,隻怕對你們更加不利,對她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還有我聽聞西夏那個拓跋聞璟最近一直不安分,你還是叫枝枝那丫頭小心一些的好。”
“我就你娘這麼一個孩子,自從你嫁給琅琊王,外祖父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便開始替你布局準備了。”
“我知道你在同齡人中,確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無論你的智慧還是善良,但外祖父畢竟比你多吃了幾年鹽。”
“外祖父。”薑晚檸嘟著嘴,“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您口味太重的原因。”
“哈哈哈哈...你個皮猴子。”
祖孫二人一路說說笑笑來到膳房,薑晚檸陪著周太傅剛用完飯準備走。
周太傅突然一口血噴到了整個桌子上。
“外祖父!”薑晚檸嚇得趕緊去查看周太傅的脈搏,“外祖父,您怎麼樣?”
“老太爺。”趙叔聽見聲音趕緊衝了進來。
薑晚檸掏出帕子給周太傅擦了擦嘴角的血,“外祖父,檸檸先扶您去床上躺著。”
又對趙管家說,“快去拿藥箱。”
“是。”趙管家正準備去拿藥箱。
周太傅聲音虛弱,喊道,“不必了。”
薑晚檸著急的看向周太傅。
周太傅笑道,“我都已經快九十歲了,也活夠本了。”
“外祖父你會沒事的,你會沒事的。”薑晚檸慌亂的去摸周太傅的脈搏。
周太傅笑著安撫,“無用的。”
薑晚檸不相信,不停地把脈,可是脈象虛弱,毒入肺腑,已經無藥可醫。
“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趙叔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趙管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回王妃,老太爺他...”
趙管家頓了頓還是說了出來,“前些日子陛下就派人給老太爺送來了丹藥,說是那丹藥可以強身健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