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聽到消息的時候險些暈了過去,但是想到薑晚檸,還是強撐著,這種時候自己萬萬不能給檸檸再添亂。
周太傅去世的當日,京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員已經聽到訊息紛紛趕來吊唁。
接下來的七日,不僅是京城中的官員,外地駐守的官員也匆匆趕來吊唁,並且都為了不給薑晚檸等添麻煩,住在了客棧。
等著七日後送葬。
就連西夏國皇帝也派人送來了信。
七日後。
薑晚檸抱著周老太傅的靈位在前麵開路,她知道這於理不合,周老太傅一生隻有一個女兒沒有兒子,可再怎麼也輪不到薑晚檸這一個外孫女來開路。
但是薑晚檸不聽不管,自己抱著靈位上前開路。
其餘人也都沒有說什麼。
蕭煜和裴宴川一左一右走在棺槨的最前麵,身後跟著大大小小的官員,還有一些自願前來送葬的百姓。
這些官員中有周老太傅的學生,有同僚甚至有政敵......
送葬的隊伍長的見不到尾......
“王爺,王妃這般...”墨染有些擔心,薑晚檸這幾日並沒有不吃不喝,而是一日三餐頓頓不拉。
卻也不哭不不笑不說話。
守在靈堂跪了足足七日,任誰來了也勸說不動,裴宴川陪著薑晚檸在靈堂跪了七日。
老太傅的墓地是蕭煜特地選的,在皇陵的旁邊,是一塊不可多得的風水寶地。
送葬的隊伍經過一處山崖,站在崖頂的宋竹冉一臉傷心,“你說,薑姐姐是不是很傷心?”
身後跟著的是組織裡的死士。
主子說話自己聽著就要,並沒有回應。
“隻可惜,今日送葬的隊伍太長了,不然應該砸了這棺槨,讓薑姐姐的不開心再重一些的。”宋竹冉嘴角隱隱勾起一抹笑來,“薑姐姐,要怪你就怪琅琊王好了。”
“非要給師父納妾,這就是下場。”
“怎麼樣?失去至親的滋味不好受吧。”宋竹冉隔空對著薑晚檸自言自語,“就是可惜,沒有勸動蕭煜那個蠢貨。”
“他執意要將這老東西的墓地選在這裡,這裡有重兵把守,不能輕舉妄動。”
“不然我一定會挖了這老東西的墳墓,再鞭屍的。”
“想想薑姐姐你知道後的樣子,冉冉就覺得好開心啊哈哈哈哈...”
身後的死士不由的身子顫了一下,宋竹冉就是一個魔鬼,即使是身為死士的他們感到害怕。
她十歲的時候第一次殺人是笑著的......
“不過薑姐姐我還會再送你一樣禮物的,你一定會很開心。”宋竹冉笑著說。
“主子,尊主吩咐過,不可再輕舉妄動。”身後的死士小心說。
宋竹冉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眼尾掃了一眼身後的死士,死士立馬低頭,“屬下知錯。”
“再多嘴,你就在這裡陪那老東西。”
裴宴川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崖頂,崖頂已經空無一人。
葬禮結束,薑晚檸等人回到府上時,義診堂的一個小廝在王府門口徘徊,見到王府的馬車趕緊衝了上去,“王爺不好了。”
薑晚檸掀開車簾,“怎麼了?”
不知是蕭煜意的還是無意的,在進京的城門口,蕭煜將裴宴川叫走了。
此時馬車內隻有薑晚檸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