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冉回到明月殿,翻來覆去睡不著,隻要想起宋竹宜今日說的話,她就心慌的厲害。
一遍遍的安撫自己,又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否定自己。
躺在床上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定,猛的轉身翻起來,光著腳大步走到梳妝台前坐下。
“娘娘,怎麼光著腳,小心著涼。”明月殿的大宮女,也是組織中活著不多的人之一,這些人因為調給宋竹冉在皇宮做探子,所以躲過一劫。
宋竹冉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自己,“你說,本宮長的好看嗎?”
宮女低頭,“娘娘生的很是可愛。”
宋竹冉轉身看向說話的宮女,“就隻是可愛?本宮與那薑晚檸相比呢?”
組織的死士是不會說假話的,宮女頭更低了一些,“她的美和娘娘的美不一樣,娘娘的美中帶著一絲俏皮可愛。”
“讓人人都想要親近。”
“琅琊王妃的美帶著一種清冷感。”剩下的話宮女沒有繼續說,除了那種清冷感,薑晚檸的美讓人有一種不敢褻瀆的感覺。
“那本宮再問你,若是你更喜歡哪一種?”
宮女低頭沒有說話。
宋竹冉已經在她猶豫的一息之間知道了答案。
宋竹冉出奇的沒有生氣,隻是深呼吸一口氣,最後又問,“你說,師父為什麼不喜歡我?”
“他是不是真的和那宋竹宜所說一般,對我就是利用。”
宮女這種等級的人,自然沒有見過尊主是什麼樣子,她們隻知道這個組織內,除了尊主,就要聽這位少主的話,
而這位少主,對尊主的忠心顯而易見。
宮女繼續道,“娘娘,尊主他是最在意您的,他的一切您都知道。”
“這還能代表什麼嗎?”
“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信任是最難得的,也是最珍貴的。”
宋竹冉聽到這裡心情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因為隻有她知道,師父不是信任,是利用。
一個連自己親生女兒死了都能利用,一點也不悲傷的人,又怎麼可能對自己深情呢,可宋竹冉轉念又想到了陳介身上的那個帕子。
那是周氏的帕子,師父不讓她動周氏。
宋竹宜想著事情不知不覺手上用力,手中的梳子“啪”的一聲被折斷。
宮女立馬後退兩步跪下。
宋竹冉起身吩咐道,“我吩咐做的事情怎麼樣了?”
“回娘娘,已經建造好了。”
宋竹冉點頭,“給本宮更衣,替本宮守著。”
“是。”
宋竹冉精心的洗漱打扮了一番,從明月殿的暖閣走去,輕輕轉動牆角的花瓶,南邊的書架從中間打開,
裡麵是一條見不到頭的隧道,好在兩邊點著燭火。
宋竹冉沿著路一直走了進去。
暗道的另一頭連接的駙馬府上的密室,宋竹冉拉響鈴鐺,
此時的駙馬剛沐浴完躺在床上,聽到鈴鐺聲立馬起身下去查看。
駙馬陳介到了密室,看到宋知冉,“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