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冉舉起匕首朝著周氏的心臟狠狠刺去,“本宮會送你們全都下去團聚,這樣難道不好嗎?”
周氏看著匕首逼近自己,下意識的護著懷中的孩子閉上了眼睛。
匕首隻剩一寸距離時,一個茶盞打在宋竹冉的手腕上,宋竹冉手中的匕首落地。
陳介從密室走出來,緊緊護在周氏麵前,狠狠打了宋竹冉一巴掌,“我說過,不許你動阿蓉。”
宋竹冉捂著被打的半邊臉,錯愕的看著陳介,“師父,你怎麼來了?”
宋竹冉又看了看密室的方向,“哼,我用來建造的密室,你竟然想到以此來救她?”
“師父,她都不喜歡你,你為何要護著她?”
“她死了,你就會屬於我一個人了。”
陳介冷聲道,“我做這一切都與她沒有關係,我告訴過你,不能動她。”
“你若是再動她,我一定殺了你。”
宋竹冉隻覺得自己的心臟猛的墜入冰窟,說不出的窒息感,身體甚至感受不到悲傷,“師父...說什麼?”
“所有事情我都可以忍著,唯獨這件事情。”
“師父就不怕嗎?”宋竹冉說。
陳介知道宋竹冉說的是他們二人同生共死的事情,陳介冷聲道,“死有何懼?”
“從我開始做著一切,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你覺得我會怕死?”
“那師父的大業?”
“大業與她比起來,不重要。”
陳介這句話,讓宋竹冉整個人晃了神,後退兩步,不可思議的看著陳介,“師父當真以為她一切都能拋開?”
“那為何大長公主當初那般欺負她的時候你沒有出麵?”
陳介側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周蓉,“那個時候我有我的難處,我護不了他。”
“她起碼沒有生命危險,但是現在你要殺了她,這是我不能允許的。”
宋竹冉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師父...你真的讓冉冉好傷心。”
陳介沒有再說話,而是轉身看著周蓉,“阿蓉,你沒事兒吧?”
周蓉抱著懷中的孩子,機械般搖了搖頭,“無事,我要回去。”
“好,我帶你回去。”陳介拉著周蓉想從密室的方向離開。
周蓉躲過陳介伸過來的手,陳介一愣,“我們從那裡出去,我是外臣,若是與你一起出現在後宮。”
“隻怕不僅對我,對你和琅琊王妃都不好。”
周蓉道,“多謝陳大人,陳大人隻要助臣婦出了這明月殿即可。”
“好。”陳介想也沒想就答應。
一腳將門踹開,等周蓉走後,陳介才緩緩上前,伸手去摸宋竹冉被打的那邊臉頰,“剛才師父是不是打疼你了?”
宋竹冉還在耍脾氣,將頭扭開,不讓陳介碰。
“好了,師父這樣做有師父的道理。”
宋竹冉抬頭看向陳介,“師父這是何意?送走她後再來用謊言騙冉冉?”
陳介伸手摸了摸宋竹冉的腦袋,“既然有已經暴露了,就多暴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