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當然是做陳介的夫人了。”
燕沉魚道,“你可能不知道,從我跟裴安青在一起的時候,我早就知道他背後之人就是曾經的駙馬陳介了。”
“我想過一切辦法想要走近他的身邊,做他手中的一把刀,同時也為了報仇。”
“可誰能想到,最後遇見了你,若說我前麵所有的苦難都是薑晚檸造成的,但是我後麵這些年的顛沛流離都是因為你。”
“若不是我命大,被人救了,如今早就是一捧黃土了。”
燕沉魚靜靜地看著宋竹冉,“怎麼樣?被人奪走摯愛的滋味不好受吧。”
“不過沒關係,畢竟現在不好受的人不是我,我回來,就是來找你們索命的。”
“本來剛剛想先與薑晚檸相認的。”燕沉魚說,“但是奈何她這個人,我不得不承認,運氣一向很好,有人護著她。”
“我不能殺了她,但是我自然有彆的辦法對付她。”
“至於你,宋竹冉,好好享受你接下來為數不多的日子吧。”
宋竹冉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怕你?”
“你忘了師父背後合作之人是你的主子?”宋竹冉道,“你不過是彆人養的一條狗罷了,還真當自己是碟子菜。”
“我堂堂東陵國皇貴妃,你以為你隨便出去轉轉回來換個身份就是殺了我?”
燕沉魚笑道,“那我們拭目以待吧。”
說著不顧宋竹冉還在,轉身朝著床邊走去,邊走邊脫衣服,最後隻留剩下肚兜和褻褲。
宋竹冉此刻如同吐著蛇信子的毒蛇,雙目猩紅,
她是在故意挑釁自己,讓她想到過不了幾日她就會與駙馬陳介睡在一張床上。
與她心愛的人做著她最想做的事情。
“我一定會拆穿你的身份的,彆以為你改變了自己的容貌就可以野雞變鳳凰。”
“我的身份到底是誰不重要。”燕沉魚側躺在床上,麵對著宋竹冉,故意露出雪白一片,若隱若現。
相比宋竹冉的可愛,燕沉魚這種妖精般的身材確實更能吸引男人。
宋竹冉比誰都清楚。
“重要的是,我能被人利用,他們暫時不想讓我死,但是宋姑娘這瘋批的樣子,據說已經惹怒了陳大人好幾次呢。”
“你覺得陳大人還會留你多久?”
宋竹冉眼睛中布滿血絲,衝過去捏住燕沉魚的脖子,“彆以為我不敢殺你。”
“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你。”
“那你殺吧。”燕沉魚臉色漲紅,卻沒有反抗,“你來的時候,一路上可全身眼線。”
“你信不信你現在再稍微用力一下,陳大人的人就會立馬出現?”
“你從本公主這個門走出去,陳大人就會來找你的。”
宋竹冉聞言緩緩鬆開了手,她不能再打亂師父的計劃。
“咳咳...”燕沉魚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笑著說,“宋姑娘,哦不,現在應該叫您皇貴妃了。”
“我自然是願意與你一同伺候陳大人,隻要陳大人願意。”燕沉魚揚起一抹笑靜靜地看著在失控邊緣的宋竹冉。
酒樓內發生的一切,
都一字不落的傳到了裴宴川和薑晚檸的耳朵中。
“她看我的眼神讓我想起了薑晚茹,沒想到還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