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沉魚道,“若是拿到那樣東西,他自然不會摻和進來你們的事情。”
“說不定還可以幫助你們消滅陳介。”
燕沉魚等著二人繼續問,但是裴宴川和薑晚檸都沒有問下去。
既然是想要一樣東西,那哪個東西自然不容易得到。
裴宴川隱隱覺得,想要的東西和自己有關。
“墨染,問外麵的人想做什麼?”
墨染應聲問道,“你攔著路是想要殺哪個?”
黑衣人沒有說話,隻是亮出手中的劍。
“王爺,還是我下去看看吧。”
裴言川知道對麵之人是誰,也知道她隻是出來撒氣,除了殺死鄭大人也不敢再殺這輛馬車內的任何人。
點點頭,“本王陪你。”
薑晚檸下了馬車看向黑衣人,“娘娘來的倒是快,不過你的鞋子沒有換,太紮眼了。”
宋竹冉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腳往裙擺下麵挪。
“我知道娘娘今日是想與公主多說說話,那你們說?”
裴宴川和薑晚檸淡定的讓開,馬車內的燕沉魚......
宋竹冉索性也不裝了,一把拽掉自己臉上的麵巾,“那就請給個方便,本宮剛才沒有和這位公主聊儘興。”
“此刻想再多溝通溝通。”
燕沉魚......
這宋竹冉什麼時候做事如此衝動沒有腦子了?
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所以她才仗著了解他們所有人敢當眾故意讓她不舒服的,畢竟當年宋竹冉也是將自己當做一條對付彆人的狗。
燕沉魚心中一陣慌亂,身子往後挪了挪,整個人縮在馬車角落裡。
“冉冉。”
突然一道聲音,讓燕沉魚像是得救了一般,又活了過來。
馬車外,
宋竹冉眉頭微皺,轉身看向旁邊緩緩停下的馬車,是宋府的馬車。
宋大人看向自己的女兒,“你怎麼在這裡?”
“你這是在做什麼?”
宋竹冉冷聲道,“你識相的話早些回去,今日之事你什麼也沒有看見。”
“若是不識相,就彆怪我不客氣。”
宋大人麵上一陣心痛,“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麼?”
“外麵那些傳言難道是真的?你又何時會的武?”
“你攔住琅琊王府的馬車做什麼?”
宋竹冉被一連串問題問的不耐煩,握著劍的那隻手抬起來,指向宋大人,“真應該早些就殺了你。”
“這樣也不會有今日你來攔路的事情。”
“看在你養我這麼大的份兒上,今日我便給你個痛快,先送你上路。”
“否則過些時日,我做的事情說不定你們都要被誅九族的。”
宋大人連連後退兩步才站穩腳,“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好好在宮中做你的皇貴妃,輔佐你的阿姐不好嗎?”宋大人心痛道。
明明自己的兩個女兒都已經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了,
隻等著皇後生下皇子,他們宋家未來隻會朝上走,不會朝下走。
可最近這些日子,自己總覺得兩個女兒都不對勁,今日這宴席上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