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介淡淡的說,“你做的很好。”
宋竹冉笑著去擁抱陳介,“日後這天下就是師父的了,師父是這東陵國最有權勢的人,師父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師父想殺誰便殺誰。”
“真的可以想殺誰便殺誰麼?”陳介平靜的問。
宋竹冉高興的回答,“自然,師父你想殺誰便殺,您不想背上罵名的讓冉冉來就好了。”
“你看,這就是冉冉送給師父的禮物。”
宋竹冉指著旁邊隻有皇上才能坐的禦座。
“後宮的事情可安排好了?”陳介問道。
“師父放心,冉冉都安排好了。”宋竹冉說,“薑晚檸此時應該為了救皇後也顧不上其他。”
“其餘人都已經被我控製在明月殿。”
“南漓國的探子是誰知不知道。”
“那人隻傳信,從不露麵,但是沒有關係,等大事落定之後,這後宮的妃嬪都殺了不就好了。”
提起殺人宋竹冉總是很興奮。
宋竹冉一臉得意的看著陳介。
陳介轉身麵對宋竹冉,袖子中的匕首滑落,狠狠戳進了宋竹冉的腹部。
宋竹冉不可思議的低頭看著自己流血的腹部,“師父...你...”
“這後宮的妃嬪大多都與前朝官員有關係,若是都殺了,你是讓我做個孤家寡人的攝政王麼?”
“冉冉...不是這個意思。”
陳介閉著眼,“你不聽我話,這性子我留你不得。”
“師父,難道就不怕自己也身死?”
“為師根本就沒有相信你那日說的話,你是我一手調教長大的,會不會給我下那種蠱藥難道我還能不知?”
陳介說,“你所有這些瘋魔的行為都是為師在後麵一點一點推動的。”
宋竹冉平靜的看著陳介,“師父也早早就準備是在今日反,而不是等到皇後的孩子生下來?”
陳介冷聲道,“做攝政王哪裡有自己做皇上的好。”
宋竹冉一雙眼睛猩紅,落下兩行清淚,“那讓冉冉在給師父寫一道聖旨,讓你登基稱帝如何?”
“你所有的東西都是為師教給你的,你忘了嗎?”陳介說。
他根本不用宋竹冉來寫著聖旨,所有人都以為他一介武將連字都寫的不太好看,可沒有人知道他不僅會寫,還會仿他人筆跡。
“你的任務完成了。”陳介冷淡的說,“師父會為你找一處風水好的地方,將你好好安葬。”
陳介說罷抽出插在宋竹冉腹部的匕首又狠狠戳了幾下。
宋竹冉睜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陳介,倒在血泊之中。
一名侍衛上前將宋竹冉拖了出去,直到出大殿門的那一刻,宋竹冉的眼睛仿佛都在盯著陳介看。
陳介將手中的匕首放到龍案上,張開雙臂,兩名侍衛上前將鎧甲卸下,換上早就準備好的龍袍。
陳介坐在禦座上,手輕輕撫摸著禦座的扶手,眼中全是貪婪。
“陳介,你當真想好了?弑君篡位。”
陳介沒有去看蕭煜,一邊欣賞著禦座,感受著,“當初我若是坐在這個位置上,你說是不是就沒有人可以左右我的人生了?”
“我想娶誰便娶誰,就不會出現,想娶的不願意嫁,不想娶的非要逼著嫁給我。”
“蕭煜,這一切都是先帝和蕭荷的錯,你要怪就隻能怪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