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介說完又看向蕭煜,“還請陛下多活幾日,這些日子您就在養心殿養病,朝中大事臣會為您分擔的。”
蕭煜靠在圈椅的椅背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陳介,你蟄伏這麼多年,就是為了今日?”
“是。”陳介毫不猶豫的說。
“那困怕是要讓你失望了。”蕭煜淡淡開口。
話音剛落,
一名士兵前來稟報,“大人不好了,他...他他來了。”
“誰?”
陳介心中隱約有一絲不好的預感,士兵還是說出來他最不想聽到的名字。
“琅琊王,他帶著軍隊已經衝破城門,衝進皇宮了。”
“城中那些武將見狀已經紛紛跟我們的人對抗,我們的人中已經有一大部分都投降了。”
“這些人大多數是以前英國公的舊部。”
陳介眼神冰冷,牙齒緊咬,“裴宴川...”
“他不是去了邊疆嗎?還有他哪裡來的兵?”
一旁剛剛傳信的士兵趕緊跪下,“大人饒命,屬下實在是不知。”
“看來是這琅琊王心思奸詐,玩了一招金蟬脫殼。”
陳介看向癱坐著的蕭煜,“你早就知道?”
“你和裴宴川聯合起來演了一出戲?”
“陳愛卿現在才知道,也不算笨。”皇上蕭煜平靜的道。
“怪不得從被控製,你除了質問,一句求饒都沒有。”陳介這才反應過來。
“但是那又怎樣?”陳介道,“你在我手中,你覺得裴宴川會如何做?你若想活命,就還是要乖乖聽我的。”
陳介話音剛落下,寧遠侯帶著人衝了進來。
大殿的房梁上突然降下一排排繩索,士兵各個握著繩索滑落下來,手持長劍將陳介的人團團圍住。
陳介眼睛微眯,“寧遠侯...”
“陳大人似乎早就忘了,本侯也是武將出生,雖然這些年沒有再上過戰場,但是不代表本侯就不會帶兵打仗了。”
陳介確實忘記了寧遠侯這個人。
“你早就在宮中?”
陳介這才想起來,寧遠侯自從妻子生產,就是早朝也是能不來就不來,蕭煜也是從來沒有說過什麼。
所有人都嘲笑寧遠侯老來得子。
竟然沒有想到......
“這段時間我秘密在郊外一處地方訓練士兵,每隔幾日會回來上一次朝,陳介啊陳介,都怪你。”
寧遠侯道,“你說你好端端的非要造反做什麼?”
“弄的我這般的忙,還秘密潛入皇宮,在皇宮的密道裡藏了好幾日。”
寧遠侯一臉抱怨。
無論哪個朝代,皇宮裡都是有密道的,隻是這密道一般隻有皇上自己知道,為的就是逃命。
沒想到蕭煜竟然將密道的位置都告訴了寧遠侯。
“你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
蕭煜對上陳介的質問,“你覺得你該信麼?”
“朕是多疑,朕提拔你不過是為了防止琅琊王一方獨大,這是身為帝王必須要做的。”
“但不代表朕就會信你。”
蕭煜沒有承認的是,一開始他確實是想著極力壓製裴宴川的,但後來自己的身子越來越差,裴宴川深夜入宮告知自己這一切。
好在那日他相信了裴宴川的話,答應同裴宴川演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