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伸出手按住拓跋嫣兒的腦袋,二人保住這一臂的距離,“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娘?”
拓跋嫣兒呲著嘴笑道,“那個,您永遠都是我最親愛的娘親啊,娘怎麼了呢?這就不認識自己的乖女兒了?”
拓跋嫣兒看著一張臉黑的像炭的長公主,又看了看身後的護衛,幾名護衛看天看地看自己,
就是不看拓跋嫣兒。
“娘...有話好好說。”拓跋嫣兒討好的說。
“好好說?我先揍你一頓再好好說!”
長公主舉起手中的棍子,朝著拓跋嫣兒的屁股打了過去,拓跋嫣兒身後的幾人害怕惹火上身,齊齊往後退了一下。
尤其是薑晚檸,退的是最厲害最快的。
長公主追著拓跋嫣兒在滿屋子跑,拓跋嫣兒邊跑邊求饒,最後母女二人都累的氣喘籲籲。
門口這才走進來一個男子,手中端著茶盞。
拓跋嫣兒與此人長的有七分像。
“爹,救我狗命!”拓跋嫣兒趕緊衝著男子跑去。
“喊爹也沒用。”男子道,“你爹我是入贅的,你忘了嗎?”
“要不你怎麼能姓拓跋呢?”
男子轉頭笑嘻嘻的將茶盞奉到長公主麵前,“娘子,打累了吧,快歇歇。”
長公主端起茶盞灌了一口,“這幾位想來都是嫣兒的朋友了。”
“娘子,我看這在外人麵前還是給嫣兒留點麵子,多少留一點點。”
長公主一記冷刀眼神掃過,薑晚檸等人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齊刷刷低下頭,雙手相握垂在小腹處。
男子朝著拓跋嫣兒使勁擠眼,拓跋嫣兒才道,“是啊,娘。”
“有什麼事情我們一會兒再說,這些都是我的朋友,這才來是有重要的事情的。”
長公主掃視著幾人,“你們誰是蕭崇。”
蕭崇...晉王?
“你?”
長公主指著墨墨。
墨墨連連擺手,“我就是一個商人,還是給人乾活的商人。”
長公主又指向墨染,“我看你最像。”
“不不不,您誤會了,我就是一個侍衛。”
長公主眼神掃過阿三,阿三正要開口,長公主便道,“你瞧著也不是。”
“蕭崇竟然沒來?這種重要的事情,如此危險的時刻,他竟然放你一個人回來的?”
拓跋嫣兒呲著大牙笑道,“那個...東陵有事,他一時半會兒來不了。”
“你住嘴!”長公主厲色道,“你平日裡出去野我就不說什麼了,怎麼還給自己嫁了?”
“可笑我連自己女兒何時出嫁的都不知道。”
“皇帝舅舅不是下旨了麼,您在山上清修,那山路難走,一時半會兒收不到也不關我們的事兒不是麼?”
“再者,這是皇帝舅舅同意的,您要找去找他算賬,他要是不同意,女兒這婚也成不了不是麼?”
長公主舉起手中的棍子,“你舅舅已經薨世了,你是想讓我去下去說還是想讓他上來說?”
“其實找個厲害的風水先生傳話就行,也不必非要你們一個下去一個上來的。”駙馬附和著。
“你閉嘴!”長公主厲色道,“那東陵國的晉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竟然讓你說嫁就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