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追了上去跟在薑晚檸的後麵,“這裡的人竟然不講道理,這些本王還真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了。”
秦王跟在薑晚檸後麵喋喋不休的說著,薑晚檸沒有理會。
突然,
後麵沒了聲音,薑晚檸走了兩步停下轉身去看,秦王跌倒在地,嘴裡不停的吐著白沫,整個人開始抽搐。
路過的人都繞遠了走,巴不得這外麵進來的當官的都死絕了,
他們是不會將好心去管的。
身為醫者,薑晚檸不能坐視不管,更何況這位秦王目前來看應該不像是在說謊。
薑晚檸上前握住秦王的手腕把脈,然後衝著路過的人喊,“幫我將他送去房間。”
“你們若是不管,她若是死在你們這裡,那他手下的那些人一定會將抓住你們的那些人殺掉的。”
“你們可想清楚了。”
薑晚檸話音剛落,幾個年紀比較小的青年快速上前幫忙,將人送去了一處空著的屋子。
薑晚檸說了幾樣草藥,“去將這些藥碾成粉末拿過來,不要告訴我沒有,我看見你們院子裡種的草藥了。”
想必是這裡的人為了不出去自給自足,什麼都種一些,偶爾出去一趟采購一些需要的東西。
幾人乖乖的去做。
薑晚檸又要了一副銀針,一針下去,秦王立馬不抽搐了。
後來配合著粉末,整個人瞬間好了起來。
秦王睜開眼看著與自己距離很近的薑晚檸,有一瞬間的出神,“聽說當年我三弟想要求娶你來著。”
秦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醒來的第一句話要說這個。
不應該說謝謝嗎?
“咳咳...我沒有彆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那個...謝謝你。”
“你再說話信不信我在你的啞穴上插一針。”
薑晚檸治病救人的時候最不喜歡的就是旁邊有人一直說話讓自己分心,這位秦王是她見過話最多的人。
真的無時無刻不在說話。
秦王乖乖的閉上嘴,隻是一雙好看的眸子薑晚檸走到哪就看到哪兒。
薑晚檸紮完最後一針,“好了,你的隱疾不算什麼大病,配合著針灸和藥有個月餘就能治好。”
“你說真的?”秦王猛的從床上翻身坐起,“可是本王這病尋求了很多都說沒有辦法。”
“甚至皇宮的太醫...”
“有沒有可能太醫是騙你的呢?”
“雖然是疑難雜症,但是遠沒有不能治的地步。”薑晚檸說,“若是我師父在,何須月餘,估計隻要喝上三日的藥,你就能好了。”
薑晚檸心中猛的一酸,嘴裡發苦。
這些日子她表現的和平常無恙,是不敢想起餘海的死,她都承受不了,更何況是枝枝。
“你說的你那個師父,是不是就是我皇妹那個...”
秦王說了一半沒有說完,見薑晚檸麵露憂色。
“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