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直忙活到天色漸黑才結束。
秦王揉了揉自己發酸的手腕,“本王這輩子就今日寫的字最多。”
薑晚檸倒是沒有說什麼,之前蝗災的時候,她一天除了治病還要施粥,這些不算什麼。
薑晚檸看著天色有些晚,準備過去看看念念,被坎兒攔住,“那個王妃,大家準備了飯菜,你們過去先吃一口吧?”
“我們拿不出像樣的東西來,也就隻能做點吃的讓王妃吃口好的。”
“李阿婆回去就將自己家裡那隻大公雞給殺了。”坎兒怕薑晚檸看不起吃這裡的飯菜,
急切的解釋道,“王妃不知道,李阿婆家的那隻大公雞天還沒亮就開始打鳴,有時候甚至半夜就開始打鳴,疤哥想讓她殺了,
李阿婆說什麼也舍不得,今兒從王妃您這裡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衝進廚房去拿刀,將那隻大公雞給殺了。”
“大家每家每戶都做了些吃的,讓我來邀請王妃過去。”坎兒看了一眼秦王,“哦還有這位王爺也一同。”
秦王知道他們主要想邀請感謝地還是薑晚檸。
他這個王爺隻是個順帶的,你不過管他呢,先好好吃上一頓飯再說,進來還沒有吃過飯,自己也餓了。
薑晚檸見坎兒眼神中的誠懇和期盼,點了點頭,“好的,但是我現在要先過去看看念念。”
“王妃是說那個孩子嗎?”坎兒笑著回答,“王妃放心,那孩子已經被疤哥帶過去了,這會兒正吃著呢。”
薑晚檸心中一驚,八個月的娃娃能吃什麼?
這男子不會帶孩子,不會給她吃什麼不好消化的飯菜吧?
“在哪裡?我們快些過去。”
砍兒指了指方向,腳下加快步子。
薑晚檸來到吃飯的地方,是所有人拿出自己家中吃飯的小木桌拚成了一個大的長桌,每家都端了一個菜。
擺了滿滿當當一桌子菜,說是滿漢全席也不為過,做法都是最淳樸簡單的做法。
“王妃來啦?快坐。”有人看到了薑晚檸,立馬將最中間的位置讓出來給薑晚檸坐。
刀疤男聽到了聲音轉身看過去,
薑晚檸一雙好看的眸子頓時瞪大,不是驚訝刀疤男的胡子刮了,刀疤沒有了,整個人就像個秀氣的書生。
而是驚訝念念此時趴在刀疤男的胸口的不停的嘬。
“這孩子好像認奶認錯了,放下來就哭,嘬不到也嘬,要不您看看有沒有什麼法子治治?”
他今日將孩子抱去張嬸子家,張嬸子剛生了小孩,是有奶的。
可是這丫頭吃飽喝足就嚷嚷著讓自己抱,抱也就罷了,竟然還有嘬自己的...
不讓嘬就哭,哭的一張臉又青又紅,他是真怕哭出什麼事情來。
那他覺得他自己會被薑晚檸吃了。
因此隻能讓她隨便嘬了。
薑晚檸搖搖頭,“我是治病的,這種認奶的事情我不會治。”
“或許你可以問問這些生過孩子的嬸子。”
“問過了,她們除了笑就說沒辦法。”刀疤男也放棄了掙紮,抬手輕輕拍了拍念念的屁股,“彆吃了。”
“這滿桌子的美食還沒有它香嗎?”
念念嘬了好久才抬頭,衝著刀疤男咧嘴一笑,“得得。”
她說的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