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前三月你們不可以再乾壞事了哦~”薑晚檸走到門口停下叮囑道。
海棠羞的沒有說話,頭就差塞到床底下去,墨染倒是感激的對薑晚檸說,“謝謝王妃提醒。”
“王妃放心,屬下一定會好好謹記的。”
薑晚檸這才放心的轉身離開。
出了房間,薑晚檸拉著沈如枝的手開始把脈。
“我好的很,不用給我看。”
“你這身子最近最是虛弱。”薑晚檸道,“一會兒我給你寫個方子好好調理調理。”
“在西夏待的太久了,枝枝,我也該回去了,皇後臨盆就在這幾日,蕭煜已經時日無多,我怕萬一到時候出現什麼意外。”
“王爺一個人在那邊。”
沈如枝笑道,“你不跟我說那麼多,我還能不懂你?”
“日後又不是見不了麵,等東陵的事情了了,日後我們還是可以常常一起出去的。”
薑晚檸也笑著點頭,主要是琅琊王裴宴川每日一封信,收的自己都快要不知如何回信了。
最後隻能在原本的信件上寫上‘已閱’二字。
自己若是再遲幾日回去,她害怕裴宴川又趕來了。
“對了,秦王這幾日來信,說餘海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不日就能啟程進京。”
薑晚檸說著很認真的看向沈如枝,“到時候你也要注意。”
“你這也就比海棠早一個多月。”
“一定要克製,實在克製不了就...”薑晚檸附耳在沈如枝旁邊說著。
沈如枝臉色微紅,抬手輕輕推了一把薑晚檸,“檸檸,你現在怎麼學壞了,連這個都說。”
薑晚檸笑道,“我那不是為了孩子考慮嗎?”
二人打鬨了一陣,沈如枝才正色道,“不過檸檸,話說回來,你為何還沒有?”
“你我成婚也有兩年,怎麼...”
薑晚檸倒是坦然,“孩子這種事情事講究緣分的,想來是我們緣分還沒有到。”
“你確定不是裴宴川有問題?”
薑晚檸笑道,“王爺身子很是健康,沒有任何問題,當然我也沒有。”
“隻不過剛成婚的時候,那會兒事情太多,即使要了孩子我怕也分身乏術保護不好,再者忙起來也沒有多少時間與王爺在一起。”
沈如枝這才放心道,“都怪我,好不容易事情都結束了,你又來陪我。”
“看來你是該早早回去了。”
“日後我的孩兒也有個伴兒,不然相差太大了玩不到一起可如何是好。”沈如枝打趣著。
二人在西夏的皇宮內散步,一直到深夜。
翌日一早。
薑晚檸就準備好東西返回東陵。
這才沈如枝也沒有表現的多難過,畢竟分彆是為了下次更好的相遇。
她也相信,她和檸檸的感情是不會因為距離和時間衝淡的。
墨染和海棠也跟著薑晚檸離開。
一路上本來可以騎馬早日就到了,但是墨染非要讓海棠坐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