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急的追上去,走到門口才想起來還沒有付錢,從腰帶中掏出幾個碎銀衝著小二丟了而去,“不用找了。”
說著就衝著裴宴川跑去,“王爺,怎麼了?”
“王爺的奸細,就是阿三。”裴宴川簡單說著,翻身上馬,“檸檸可能有危險,我們趕緊走。”
墨青聞言趕緊上馬,“為什麼是阿三?”
裴宴川說,“之前晉王說過,讓他幫忙的人是個左撇子,想來阿三是故意在你們麵前用左手跟你們一起吃飯。”
“又故意讓你和墨染因為海棠和芍藥而對他有敵意。”
“這樣你們才會故意捉弄他讓他改成右手吃飯。”
“再後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用右手吃飯,即使不利索你們也不會懷疑。”
“難道他就不害怕我們跟您和王妃說嗎?”墨青詫異道。
“他就是在賭,再者他心中應當有九成的把握你們不會說,這等小事你們怎麼可能特地告訴自己的主子。”
當時奸細是左撇子的事情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所以整個王府也就隻有裴宴川和薑晚檸知道。
裴宴川狠狠抽著馬鞭,馬兒跑的幾乎要飛起來,等趕到的時候,
懸崖邊隻站著燕沉魚一會兒自言自語,一會兒又瘋癲的笑。
看到裴宴川來也絲毫沒有害怕。
“檸檸呢?”
燕沉魚笑著指了指懸崖,“王爺來啦。”
“你的王妃,薑晚檸,跳下懸崖,摔死啦!”
“哈哈哈哈哈...”
墨青緊握手中的劍柄,“王爺...”
裴宴川將人攔住,“他由本王來殺,你去看看墨染他們。”
墨青看著身後的巨石,就知道一定是將王妃和墨染等分開的。
墨青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燕沉魚然後從另外一邊的峭壁上爬上去,那石頭不僅大還很光很高,輕功根本飛不過去。
隻有爬到峭壁的中間,借助腳下的力量飛過去。
裴宴川緊緊握住宴沉魚的脖子,“檸檸若是出了什麼事情,本王一定將你一刀一刀的活刮了!”
燕沉魚被捏著脖子,臉色漲的通紅,卻是笑著看向裴宴川,“你不用動手。”
“我本就身中劇毒,沒有多長時間了,不過能讓薑晚檸與我在黃泉路上作伴,我也很開心。”
“隻要薑晚檸死了,不僅你裴宴川,還有寧遠侯,還有她那個賤貨娘親。”
“哦對了,當然還有那個沈如枝,他們都會活的生不如死。”
“我若是沒有中毒又怎麼會站在這裡等你來,我為的就是要看看的這難過的表情。”
燕沉魚看了眼懸崖的方向,“她已經掉下去兩個時辰了,你現在下去,估計還能見到一些殘缺的屍體。”
燕沉魚突然大笑道,“我這麼著也都賺了哈哈哈哈哈...”
裴宴川不想再聽燕沉魚廢話,手臂用力,將人狠狠摔在身後的石頭上。
燕沉魚身子與石頭狠狠撞擊,然後掉落在地上,開始大口大口吐著黑血。
然後整個人栽倒在地,眼睛睜的很大。
裴宴川沒有再理會燕沉魚是死是活,此刻對他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薑晚檸。
裴宴川正要從崖頂跳下去,墨青從後麵將人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