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貴妃神色慌張,“你們這是假傳聖旨!”
“是不是假傳聖旨,一會兒你見了攝政王就知道了。”墨染收回手中的令牌。
“來人,將趙貴人押下去!”
墨染吩咐完轉身看著海棠,“海棠你有沒有事情?孩子有沒有事情?”
“孩子?什麼孩子?”芍藥一臉驚訝。
“這件事情以後再說,眼下還是先解決事情。”海棠說。
“我們在這裡守著皇後娘娘,你先去找王爺調查清楚。”
“這趙貴妃竟然是南漓的奸細?”
墨染點頭,“墨墨也是剛才查到的。”
“那她自然知道王妃的下落,還有他們的計劃是什麼,你快去盯著趙貴妃,不要她她逃走了,或者自裁了。”
海棠推著墨染往前走。
“那你一定要小心。”墨染關切的看著海棠,又轉身看著芍藥,“照顧好海棠,她如今不是一個人。”
芍藥已經不用問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隻是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發展的竟然如此之快。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的。”芍藥說。
墨染這才放心的轉身離開。
趙貴妃被押到裴宴川麵前,裴宴川冷聲開口,你是準備自己開口,還是本王讓你開口?”
趙貴妃看著周圍的禁軍,這裡隻怕是一隻蒼蠅也都難飛出去,
而一旁的太監手中端著的托盤上放著幾個小瓷瓶,不知道裡麵是何物。
但是趙貴妃有預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你讓本宮交代什麼?”趙貴妃強裝鎮定,“你不過是個攝政王,今日如此作為你覺得合乎禮法?”
“本王做什麼,還不需要你來教。”裴宴川聲音如同臘月寒霜,“本王再問你一遍。”
“是自己老實交代,還是讓本王問你?”
趙貴妃依然嘴硬道,“本宮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裴宴川看了一眼旁邊的墨青,墨青拿起其中一個小瓷瓶,走到趙貴妃麵前,“得罪了。”
“這是什麼?”趙貴妃下意識的問。
墨青看了一眼手中的瓷瓶,“不過是讓人五臟六腑潰爛如同數萬隻螞蟻吞噬的毒藥罷了。”
“不過你放心,不會讓你死的,會在你承受不住的時候給你解藥,隻要解藥一吃,立馬就好。”
“要不您自己喝下去?”墨青伸手遞過去,“若是讓小的喂,小的怕自己下手太重,這一整瓶都給你喂下去了。”
見趙貴妃猶豫,墨青還貼心的說,“不想喝這個?”
“還有彆的,”墨青指著托盤上的瓷瓶一個一個介紹,“這個是可以讓人七竅流血而亡的。”
“這個是讓人如同被淩遲一樣難受的。”
“這些都是各種各樣會讓人痛苦的毒藥,小的就不一一給娘娘您介紹了,您想選擇哪個隨便。”
墨青說完背著手站在一旁。
趙貴妃手都在發顫,但還是強忍著,“本宮一個都不想選。”
墨青看了一眼,“我小的就隨便挑了。”
“不過這些毒藥反正你都要一個一個嘗試,先吃哪個都無所謂的。”墨青說著隨手拿過一個打開。
趙貴妃見狀後退幾步,但是被身後的禁軍擋住,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