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呆愣的撓了撓頭,“不是你說什麼?”
“你剛剛說什麼我怎麼沒有明白,墨染,墨染你給我站住,你說清楚了。”
“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你還是先向老天爺乞求王妃無事吧。”墨染說著步子走的越快。
王妃若是有事了,他們所有人都不會好受。
他知道剛才墨青是故意調節氣氛,不想讓大家看起來都太過傷心,可是現在這樣,大家都沒有心思。
晉王很快被招進宮。
聽到裴宴川交代的事情,一臉頹敗的坐在圈椅上,“不是我的好哥哥,我這是什麼命?”
“既當不了皇上,還要操著皇上的心。”
“我可不想學陳介啊,我現在就是想做一個閒散王爺,不想在做彆的什麼事情,我的好哥哥您能不能放過您的弟弟?”
“你明明是這攝政王,總出去是怎麼個事兒呢?”
見裴宴川臉色並不好看,晉王小心翼翼的問,“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墨青小聲附耳跟晉王將事情說了一遍,最後叉道,“墨染來的路上沒有跟您說嗎?”
晉王:“說倒是說了,本王沒怎麼聽。”
墨青看著自家主子此時難看的臉色,暗暗罵了一句晉王,“該!”
這次真的是撞到槍口上來,晉王小心翼翼的對裴宴川說,“嫂嫂福大命大一定會沒有事兒的。”
“兄長既然要忙那就好好去忙,這裡有我看著,什麼事情都不用兄長操心,兄長儘管放心。”
裴宴川隻冷聲道,“皇上時日無多,隻怕就這幾日的功夫了,皇太子登基的事情好好準備。”
“新帝登基一定要宴請各國。”
“到時候邀請南漓的國主和西夏的女皇一同前來。”
“不是,我們的新帝登基,就要邀請人家的皇上前來朝賀,兄長這會不會太......”
“弟弟的意思是說,萬一他們不來呢?”
“當然這西夏女皇定然會來的,可那南漓的國主...”
“南漓國主最近打了這麼多勝仗,正是狂傲的時候,又怎麼會將尊親自前來呢。”
晉王覺得自己的兄長一定是瘋了,不然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不來就攻打,打到他們臣服為止。”裴宴川冷聲說。
“完了,是真的瘋了。”晉王癱坐在椅子上。
“罷了罷了。”晉王突然說,“想瘋就瘋吧,隻要你願意。”
“這幾日我會好好替您賣命的哥哥。”晉王真誠的說,“但是弟弟有個疑問,你要去做什麼?”
裴宴川沒有回答,起身徑直離開,出了皇宮。
晉王想要追出去,墨染將人攔住,“王爺恕罪,我家主子吩咐過了,他沒有回來前王爺隻能住在皇宮,不能出宮。”
“若是想晉王妃了,可以一同將人帶進宮來。”
“這...這...這是囚禁我?”晉王一臉痛苦的模樣,“他還是不是我哥哥?”
“晉王,王妃現在下落不明,王爺心中不安,您還是聽話一些的比較好。”
晉王聞言垂頭喪氣的轉身,走到攝政王的位置坐下。
心中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