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一臉著急之色,使勁推著墨染說,“你讓開,讓我出去。”
“王妃如今下落不明,都怪我,都怪我,我沒有照顧好王妃,我要去找王妃。”
“王爺已經親自去找了,還出動了南漓和西夏的暗樁,海棠,你隻要乖乖休息,剩下的我去辦好不好?”
墨染的語氣幾乎帶著哭腔,“就算是我求你了。”
墨染說著就要跪下去,海棠伸手攔住,“可是我坐著也不心安,你就讓我出去吧,讓我去找王妃。”
“這樣我心裡可能還舒服一些,你不讓我出去,我坐在這個屋子裡也會被不悶死的,這樣對孩子也不好。”
“不行,太醫說你若是再多走多動,不僅對孩子,對你也不好。”墨染說什麼也不讓,“我去找。”
“我答應你,一定將王妃的消息給你帶回來好不好?”
“隻要乖乖在這裡待著不出去。”
墨染平日裡最是沉穩,海棠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到慌亂和哀求。
“那你一定要幫我找到王妃,一定要找到。”海棠說。
墨染見海棠鬆了口,笑著拉住海棠的手,“你放心,我一定找到王妃。”
墨染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海棠離開。
又特地叮囑了芍藥看著海棠,自己拿著佩劍出了王府。
兩日後的夜裡。
裴宴川剛回來,墨青就急步走了進來,“王爺,可有王妃的消息?”
裴宴川手捏著鼻梁搖了搖,“還沒有。”
能找的地方他都找過了,包括南漓的暗樁也傳來消息,並沒有薑晚檸的消息,難道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有一事,屬下一直沒有給您說。”墨青吞吞吐吐。
裴宴川抬頭,一臉嚴肅的看著墨青。
墨青抱拳低頭,“墨染兩日前離開王府,自己一個人去找王妃的下落了,南漓的暗樁傳信,在南漓見到了墨染。”
“人是直接奔著南漓皇宮去的。”
墨青見裴宴川臉上神色難辨,繼續道,“屬下本來想帶人去將墨染攔回來的。”
“但是墨染的性子王爺知道的,去的人都沒有攔住...”
“派一些人跟著,”裴宴川過了好半晌才說,“若真是燕長風所為,他一定會早有準備。”
“讓墨染前去探一探也是好的。”
墨青詫異的抬頭,以前他們擅自行動無論對錯王爺都不是這副樣子的。
如今竟然......
想來從某種方麵說,他和墨染的心情是一樣的。
“是。”
又過了五日。
墨青急匆匆的衝進書房,“王爺,墨染回來了。”
“人受了重傷,是被墨墨救回來的。”
“皇宮內可進去了?”
“南漓的皇宮如同鐵通一般,一般人進不去,墨染是在皇宮外麵被人圍堵的,看樣子不像是要命,倒像是驅趕。”
他看了墨染的傷,雖然是重傷,但每個傷痕都不是在要命處。
“那便更能證明燕長風有問題,燕長風掉下去沒死,那檸檸很有可能也被救了。”
“你去宮裡跟晉王說,新帝登基邀請各國的邀請函可以發出去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