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君落落大方,絲毫沒有害怕,先是拜見了太後懷中的皇上,接著又拜見了一旁的晉王。
晉王並沒有讓其起來回話,聲音冷冽,問道,“薑晚君,你可知罪?”
“民女不知。”薑晚君答。
晉王繼續問道,“你旁邊的二人你可認識?”
薑晚君側頭看了一眼,如實稟告,“回王爺,民女認識,她們一個是管理科舉的女官,一個是作弊被抓的考生。”
晉王點點頭,“這位考生舉報,說你作弊,女官依舊放你進去參加科舉,你的科舉成績不作數。”
“你可有話說?”
“回王爺。”薑晚君道,“我當時是被人陷害的......”
薑晚君將那日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和女官說的一模一樣。
那女子道,“那我也能說我是被陷害的,那小抄上我的東西我也能背下來。”
“豈不是我也可以重新參加科舉了?”
“王爺,這不公平,難道就因為她是琅琊王妃的妹妹,所以就比我們更容易一些?這樣說好的公平何在?”
“既然你能背下來,當時為何不背?還直接承認?”薑晚君質問道。
那女子吞吞吐吐的說,“我不過是太害怕,當時已經慌亂,我都不記得我說了些什麼。”
“再者,說你會背,有誰聽到了?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位大人既然能放你走,自然是幫你說話,或者你們兩個是商量好的。”
薑晚君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你可有話說?”晉王問道。
薑晚君回答,“回王爺,本來我還覺得她可憐不想計較,但是她莫名牽扯上我阿姐,我倒是要和她好好理論理論。”
“既然你懷疑我是與這位大人作假,那就將那篇文章找出來,我當眾背給你聽,順著背,還是倒著背由你來定。”
“你既然說你也會背,那我不要求你與我一樣倒背如流,起碼也要順著背下來。”
“如何?”
“哀家倒是覺得這個主意甚好、”太後宋竹宜開口。
女子也沒有繼續說什麼,二人分彆開始背誦,薑晚君倒著順著都背誦完了,可那女子還磕磕巴巴的才背了一半不到。
所有人都等著她背完,她自己也鬆了一口氣。
不等彆人開口,那女子自己說,“我剛才是緊張了。”
“再者你定然會考完回去又背了,這個誰能說的準。”
薑晚君冷笑一聲,“好啊,那這本書上的內容,你隨便指一個,看我能不能背誦的出?”
“若是我能背出來,是不是能證明我的清白?”
那女子本就心虛,也沒有再說什麼。
“本王覺得這個辦法甚好。”晉王說,“那你們兩個就分彆背誦第二篇的第三段。”
晉王話音剛落薑晚君張口就開始背誦,
輪到那女子時,隻背誦了前麵兩句就開始重複,最後磕磕巴巴隻背了四五句,其中還有背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