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長風出了長樂宮,
女醫和薑晚檸身旁的貼身嬤嬤沒一會兒就跟了出來,
“國主。”
二人恭恭敬敬的低頭喚了一聲。
燕長風沒了剛才的柔和,冷聲吩咐,“傳令下去,王後腹中的孩子是我燕長風的,誰若是亂傳消息,就仔細自己的舌頭。”
女醫和嬤嬤趕緊跪下,“是。”
宮裡這位是國主不久前帶回來的,國主不允許任何人議論,隻讓所有人都叫她王後。
前朝有兩個大臣反對和兩個宮女不小心說漏了嘴,險些被王後察覺,
一向仁愛的國主那些竟然連求饒的話都沒有讓他們說出口,直接當場杖斃,尤其是前朝兩位反對的官員。
據說三族都受到了牽連。
國主能這樣吩咐就證明王後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
王後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竟然能讓國主空設後宮,懷著彆人的孩子還如此在意。
燕長風朝著禦膳房走去,
禦膳房的人都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什麼沒有做好國主親自來審問了,齊刷刷跪在地上等著。
隻見燕長風越過幾人,徑直朝著後麵的鍋灶邊上走去。
挽起袖子,左右看了看,才抬頭喊道,“那個誰。”
“你們誰來給孤看看米在什麼地方。”
“還有將這個火給我生起來。”
眾人抬頭皆是一愣,反應過來國主是要自己動手做飯又是鬆了一口氣,又是嚇了一跳。
以為自己做的不合國主的口味。
最後知道是給薑晚檸熬的粥,所有人更加確定,
在這南漓的皇宮內,惹到了國主,或許可以活命,但是惹到了王後,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
裴宴川來到燕長風給自己指的地方,
看著墓碑上寫著的字,抽出青琅劍,一劍劈掉墓碑,開始不停的挖。
手止不住的顫抖,
他不相信薑晚檸真的死了,明明一切都結束了,怎麼能死了呢?
不可能,這萬萬是不可能的。
他一定要挖出來看看,然後去找燕長風算賬。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烏雲密布,像是為了襯托裴宴川的心情,天空開始淅淅瀝瀝下起小雨。
裴宴川丟掉手中的青琅劍,開始用手挖,沒一會兒,沾滿泥濘的雙手染上了鮮血。
足足挖了兩個時辰,才開間棺槨。
裴宴川又拿起青琅劍快速的清理掉棺槨上的泥土,一劍劈開棺槨,怔愣的看著棺槨中的女子。
已經被毀掉的半邊臉,和熟悉的發髻衣物。
屍體的臉上看樣子確實是從懸崖掉下去弄的麵目全非,裴宴川還是不相信,又仔細看了看。
發現左邊臉頰上的痣,和薑晚檸的一模一樣。
裴宴川瞬間如同被抽掉了身上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坐在棺槨旁邊不知如何是好。
仿佛自己的內心缺少了一樣什麼東西,感覺自己活著也沒有任何意義。
裴宴川呆愣愣的坐在棺槨旁邊七日,不吃不喝。